那泪痕蜿蜒,在火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仿佛上好的白瓷上滚落的露珠,非但无损其美,反添了十二分的凄清可怜。
她确实已不再青春年少,可并没有衰老,而是被岁月与内功共同雕琢出的、更为醇厚动人的风韵。
因内力精深,气血充盈,她的肌肤依然紧致白皙,只在眼角漾着几缕极淡的纹路,不显老态,反像是笑意或愁绪曾长久流连过的印记,平添故事。
火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线条柔美而端庄,鼻梁秀挺,唇形丰润,此刻因心绪激荡而微微抿着,失了血色的唇瓣宛如褪了色的花瓣,引人忍不住想去呵护温暖。
那双惯常清澈明亮、透着侠义与坚毅的眼眸,此刻红肿着,蒙着一层破碎的水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几缕粘在眼睑下,随着她轻颤的呼吸微微抖动,每一次颤动,都仿佛直接拂在人心尖最软的那处。
她身上那袭素雅的淡青衣裙,在山洞略显粗糙的石床上铺开,布料随着她倚靠的姿势,贴服地勾勒出依然窈窕起伏的身形曲线。
肩线圆润,腰肢在衣带束缚下不盈一握,因侧身而坐,衣料的垂坠隐隐显露出身前的丰盈轮廓,那是成熟女性才有的、饱满而柔和的弧度,并不张扬,却在火光阴影的明暗交错间,无声地诉说着动人的风致。
几缕乌黑的发丝从松绾的发髻中散落,贴着弧度优美的颈侧,一路蜿蜒至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一段露出的肌肤在暖光下莹白如玉,与鸦青的发丝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火光跳跃,光影在她脸上身上流动变幻。
时而明亮,照得她眉眼如画,那眼角眉梢残留的哀愁与彷徨,被放大得清晰无比,直击人心。
时而黯淡,将她大半身影笼在朦胧的暗影里,只余一个模糊而优美的剪影,和那眼中两点破碎的、湿润的微光,宛如幽潭深处倒映的寒星,寂寥而脆弱。
这份美,不再是宁女侠行走江湖时那种飒爽英姿的美,也不是平日端坐华山大堂时那种雍容端庄的美,而是卸下所有铠甲与伪装后,属于一个女子最本真的、混合着柔弱、伤痛、迷茫,却又因骨子里的刚强而强撑着的、令人心碎又忍不住被深深吸引的美。
风韵在泪光中流转,成熟女子的魅力在无助时反而绽放到了极致,真真是我见犹怜。
曹破天定了定神,收敛心神,开始详细为她讲解《葵花宝典》双修篇的入门心法、行气路线以及二人配合的关键。
宁中则武学根基极为扎实,听曹破天讲解,只觉这心法虽然与自己以往所学大相径庭,讲究阴阳相济、水火交融,但道理精深玄妙,丝丝入扣,绝非邪道。
尤其是曹破天以自身紫霞神功为引,演示那阴阳二气如何相生相长、循环不息时,她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正大之力,绝非岳不群所练那般阴邪。
“原来……武功练到极高深处,竟是这般模样。”
宁中则心中暗叹,对曹破天的话又信了几分。
她本就是武学奇才,否则也不会在华山派中享有宁女侠的赫赫威名,
此刻得闻大道,心中那点抵触与羞怯渐渐被武学上的向往与明悟所取代。
“师娘,我们这便开始吧。
初次行功,我为主导,你只需放松心神,顺应我的内力引导即可。”
曹破天温声道,在石床上盘膝坐下。
宁中则轻轻嗯了一声,也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身体相贴,四掌相对,曹破天缓缓催动体内已然按照完整版葵花宝典路线运转的内力,
一股温热醇和、却又隐含着一丝奇异吸引力的真气,缓缓渡入宁中则掌心。
宁中则只觉一股暖流自劳宫穴涌入,循着手臂经脉而上,所过之处,自己原本修炼的华山内力竟不由自主地被引动,随之运转起来。
两股内力一阴一阳,一者源自曹破天那融合了北冥、紫霞及新生葵花真气的奇异内息,一者是她精纯的华山混元功,初时还有些许滞涩,但在曹破天精妙的引导下,很快便如水乳交融般汇合在一起,按照葵花宝典记载的玄奥路线,在她体内生生不息地流转起来。
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传遍宁中则四肢百骸,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甘霖滋润,又仿佛长久以来的某种无形束缚被悄然打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这奇妙的循环中,不仅没有消耗,反而在不断地增长、凝练,变得更加精纯活泼。
更有一股暖洋洋、让人心神荡漾的奇异感觉,自小腹升起,随着内力流转而传遍全身,让她脸颊不自觉发烫,身体微微酥软,若非正在行功,就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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