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正常的事，都被他钝感的大脑，自动归为“正常巧合”。
苏晓愣住了。
她以为林野会说“我也不知道”，是谦虚、是低调、是不想说。
可看着林野那双干净、空白、毫无波澜的眼睛，她突然意识到——
他是真的、完全、一点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个人，被欺负了整整一两年。
突然之间，威慑了全校最横的混混。
而他自己，居然一脸茫然。
苏晓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林野见她不说话，也没多问，重新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课本，动作轻而慢。
过了几秒，他像是想起什么，又抬起头，很轻地补充了一句：
“……可能，他们今天比较忙。”
语气认真得让人哭笑不得。
苏晓：“……”
她彻底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眼前这个人，安静得像一潭深水，普通得扔进人群就找不到。
可偏偏，身上藏着一种让所有人都害怕的东西。
而他自己，一无所知。
林野把最后一本课本放进书包，拉上拉链，站起身。
“我走了。”
他轻轻说了一句，背着书包，低着头，安静地走出教室。
背影普通、不起眼、毫无气场。
可苏晓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却莫名不敢追上去。
她心里只有一个模糊又诡异的念头：
林野没变。
是这个世界，开始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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