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下一秒。
“噗通。”
一声沉闷的响。
赵虎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灰尘扬起。
他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衣服，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崩溃和恐惧。
张浩和另外两个跟班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
他们从来没见过虎哥变成这样。
像一只见到了猛兽的小鸡仔。
林野看着突然坐在地上的赵虎，迟钝地眨了眨眼。
他有点不理解。
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坐下了？
是不是站太久，腿累了？
沉默了两秒，林野轻轻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劝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别闹。”
就三个字。
轻飘飘，毫无力度，却像一道惊雷劈在赵虎的耳朵里。
他猛地捂住头，身体蜷缩起来，连看都不敢看林野一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林野：“……”
他更茫然了。
怎么还突然道歉了？
他不想再待在这儿，觉得有点吵，也有点莫名其妙。
“我走了。”
林野轻轻说了一句，绕过瘫在地上的赵虎，背着书包，安安静静地消失在放学的人流里。
直到林野的背影彻底看不见。
赵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张浩颤着声音问：
“虎哥……他、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赵虎抬起头，眼神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以后就算打死他，他也再也不敢靠近林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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