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小路尽头。
林野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信纸，迟钝地眨了眨眼。
他低头，慢慢把信纸展开。
字迹歪歪扭扭，能看出写字的人有多害怕：
【林野，我错了，我以前不该堵你、推你、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求你放过我，别让我再害怕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满满一张纸，全是道歉和恐惧。
林野看完，慢吞吞地把信折好，放进了口袋。
他还是不太理解。
他从来没有找过赵虎的麻烦，也没有骂过他，更没有吓唬过他。
为什么赵虎会怕成这样，还要跑过来跟他道歉？
少年歪了歪头，钝感的大脑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去想。
“……知道了。”
他轻轻自言自语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背着书包，安安静静地继续往前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从被欺负的受气包，到让曾经的恶霸跪地忏悔。
林野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安静地、迟钝地、普通地活着。
而所有曾经对他抱有恶意的人，都在旧神无声的威压里，永远活在恐惧之中。
书包深处，无字黑皮书没有任何动静。
沉睡的旧神，连一丝意识都没有散开。
祂只是，不喜欢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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