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低吼着,双手如铁钳般抓向叶辰的肩膀。
全忍界的观众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木叶这是要干什么?
真相都已揭露,他们非但不去补偿这个可怜的少年,反而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强行掳走?
猿飞日斩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团藏!住手!”
然而,根部忍者只听从团藏的命令。
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眼看就要得手。
也就在这一刹那,叶辰缓缓抬起了头。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两个近在咫尺的杀手,而是依旧平静地凝视着封神榜的“镜头”,仿佛在与全忍界的观众对视。
他的双目微凝,那股刚刚觉醒的,能够干涉现实的强大意志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悄无声息地笼罩了那两名根部忍者。
“别天神·改——起舞吧。”
下一秒,令全忍界目瞪口呆、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两名杀伐果断、气势汹汹的根部精锐,身体猛地一僵。
他们伸向叶辰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眼中那冰冷的杀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狂热的喜悦?
“铿锵!”
他们不约而同地丢掉了手中的短刀,然后极为熟练地从忍具包里掏出了一卷……特制的金属钢丝。
在全忍界亿万道呆滞的目光注视下,这两名代表着木叶最黑暗、最冷酷一面的根部忍者,一人抓着钢丝一头,开始有节奏地甩动起来。
另一人则跑到钢丝中间,双脚并拢,身体轻盈地跃起。
一下,两下,三下……
他们竟然……在叶辰这间破败不堪的垃圾屋里,当着全忍界的面,开始……跳大绳!
那动作之标准,节奏之欢快,表情之投入,仿佛这不是一场紧张的暗杀,而是一场愉快的童年游戏。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忍界,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生灵,大脑集体宕机。
岩隐村的办公室里,大野木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云隐村的雷影,那标志性的狂笑声卡在了喉咙里,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迷茫。
木叶广场上,更是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木叶的精锐暗杀部队,潜入一个“最废下忍”的家中,不但刺杀失败,现在还在表演杂技?
“荒唐!简直是荒唐!”
火影办公室的留守处,长老转寝小春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她保养得宜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狠狠一拍桌子,对着身边的暗部咆哮:“这是对木叶形象最恶毒的亵渎!猿飞在干什么?让他立刻去!立刻去阻止这场该死的闹剧!”
高台之上,猿飞日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脸,已经丢尽了。
木叶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火影护卫队!所有上忍!跟我来!”
猿飞日斩发出一声蕴含着无尽怒火的咆哮,身影一闪,亲自带着一众木叶的顶尖战力,如同一阵狂风,朝着贫民窟的方向急速奔去。
片刻之后。
叶辰那间破屋的门口,被数十名强大的忍者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头戴火影斗笠,脸色铁青的猿飞日斩。
他死死盯着屋内那两个还在不知疲倦地跳着大绳的根部忍者,又看了看站在门槛上,神情淡漠、衣衫褴褛的少年,肺都快气炸了。
“叶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猿飞日斩的声音压抑着雷霆之怒。
叶辰终于将目光从封神榜上移开,落在了这位名义上的村子最高统治者身上。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面对火影的敬畏或恐慌。
他缓缓地、从容地侧过身,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两个跳得正欢的根部精英,又指了指脚下这片狼藉、散发着霉味的地面。
然后,他用一种清晰的、足以让封神榜前的全忍界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语调,当众反问:
“三代大人,您不是通过封神榜看到了吗?”
“既然我是全忍界公认的‘最废下忍’,那我倒也想问问您……”
叶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声音陡然拔高:
“……这两位隶属于您麾下的‘最强精锐’,为何非要在我的垃圾堆里,为全忍界献上这么一出精彩的载歌载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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