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神之力吗……”
他的喃喃自语,被一声轻描淡写的指令所打断。
“碎。”
叶辰站在金色佛像的头顶,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随着他意志的下达,那尊神·真数千手身后的一只巨大手臂,带着撕裂苍穹的呼啸,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轰然拍下!
那只手掌,比千手柱间整个人连同他召唤出的、已经停滞的木遁森林加起来还要巨大!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只有极致的碾压。
如同神明之手抹去画卷上的一点污渍。
千手柱间那被誉为“忍者之神”的秽土转生之躯,连同那曾经终结了乱世的树界降诞,在那只金色巨掌之下,被无声无息地拍成了漫天飞舞的尘埃,彻底消散于无形。
忍界之神,死!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初代火影被一掌拍碎的同时,另一只小了许多、却依旧如同山岳般的金色手掌,以一种与它体积完全不符的精准与迅捷,朝着一个方向覆盖而下!
那里,大蛇丸刚刚挣脱了初代火影木遁的束缚,正准备施展最后的逃生秘术。
他惊骇欲绝地抬起头,只看到一片金色的天穹向自己当头压下,封锁了他所有的空间、所有的感知、所有的希望!
一声闷响。
金色巨掌落下,稳稳地压在了地面上。
大蛇丸,那个传说中的三忍,那个将木叶搅得天翻地覆的阴谋家,就像一只被压在玻璃板下的虫子,被死死地按在掌心之下,除了那双充满无尽恐惧与绝望的金色竖瞳还在转动外,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尊金色神佛矗立于天地间的呼吸声。
“这股查克拉的量……比大哥……比大哥全盛时期,还要厚重……百倍不止……”
千手扉间,这位以冷静和智慧著称的二代火影,此刻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涩与颤抖。
他那双锐利的红瞳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审视与警惕,只剩下一种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战胜的天灾时,最原始的敬畏与茫然。
他穷尽一生研究忍术,开发禁术,自认为已经站在了查克拉运用的顶点。
可今天,他才发现,自己所谓的顶点,在真正的神明面前,不过是山脚下的一粒微尘。
而另一边,猿飞日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
那是死灰。
是信念、尊严、意志,乃至存在意义被彻底碾碎后,所剩下的、空洞的死灰色。
火之意志?守护木叶?
他看着那被轻易拍成齑粉的初代火影,看着那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大蛇丸,再看看那尊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将整个木叶夷为平地的金色神佛,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无力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
自己穷尽一生去守护的东西,自己不惜牺牲一切也要捍卫的“玉”,在这个少年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所有的忍术,所有的计谋,所有的牺牲……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猿飞日斩那浑浊的眼中,最后一丝挣扎与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缓缓地抬起手,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
鲜血,染红了指尖。
他双手飞速结印,那每一个印,都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生命力。
他抬起头,那双苍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金色佛像头顶上那个如同神明般俯瞰众生的身影,用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发出了自己作为“忍者教授”的最后咆哮:
“既然忍术无法战胜你……既然人类的力量在你面前毫无意义……”
“那么!”
“就让死神……来亲自审判你的灵魂吧!”
“禁术·尸鬼封尽!”
随着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股阴冷到极致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死亡气息,猛然从他身后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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