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三日的晨曦尚未完全洒落大地,叶辰那如同神祇般的身影,已悄然悬浮于木叶村的最高空,静待着一场更为浩大的变革。
他的目光如炬,俯瞰着下方噤若寒蝉的木叶村,以及村中那些各怀鬼胎的忍族。
封神台之上,禁术卷轴堆积如山,形成了一座令人心惊的“罪证之塔”,那是各大忍族屈服于神威的铁证。
然而,系统的全息地图上,仍有几个顽固的红点在跳动,昭示着少数家族的心存侥幸,他们拒绝上缴祖传秘术,妄图在神明的眼皮底下保留最后的尊严与力量。
叶辰并未言语,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些红点,如同看着即将被碾碎的蝼蚁。
他先将视线投向了宇智波一族的旧址,那里曾是木叶最强大的豪族,如今却只剩残垣断壁,以及深埋于地下的秘密。
就在他目光所及之处,一个身影正从南贺川神社的密室中走出,是宇智波佐助。
此刻的佐助,神色疲惫,双眼布满血丝,写轮眼的猩红光芒却异常炽烈。
他未能遵从神谕,反而在这关键时刻,孤注一掷地潜入家族禁地,试图依靠古老的石碑记载,寻找能够对抗叶辰——这个将忍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神明”——的方法。
他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不甘家族的荣耀被践踏,更不甘自己的命运被他人主宰。
他坚信,宇智波的力量,足以颠覆一切。
叶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并未结印,只是无声地念出了佐助所拥有的力量——【血脉提取】。
刹那间,佐助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吸力,从天际而来,瞬间笼罩了他全身。
他引以为傲的写轮眼,那双曾洞察万物、复制忍术的血继限界,竟在这一刻发出哀鸣。
他只觉得眼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如同有什么东西被生生剥离,眼中的三勾玉如同被墨水冲刷,飞速褪色、消散,最终只剩下了单勾玉,连那最后一枚勾玉也显得黯淡无光,仿佛随时会熄灭。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原本澎湃的查克拉,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力量虹吸而出,瞬间抽走了大半。
“啊——!”佐助发出痛苦的嘶吼,双腿一软,无法支撑,轰然瘫倒在地。
他捂着眼睛,试图留住那流逝的力量,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与绝望,力量的骤然衰退,让他引以为傲的宇智波之名,此刻听起来如同一个讽刺。
他曾以为自己已站在忍界顶端,能够驾驭一切,却不曾想,在叶辰面前,他只是一个连自身力量都无法掌控的玩偶。
站在叶辰身后不远处,日向雏田的双眼碧绿光芒流转,新生的转生眼正全功率运转,将整个忍界的一切细微波动尽收眼底。
她清晰地洞察着佐助身上发生的一切,以及他体内那股异常的查克拉流动。
“叶辰大人,”雏田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又无比坚定,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佐助身上,“佐助的查克拉中,混杂着另一股阴冷、黏腻的查克拉波动,与他自身格格不入。”她略微停顿,转生眼进一步解析着那股查克拉的源头,“这股力量的根源,指向北方……一个地下的秘密基地,非常隐蔽,被重重结界笼罩。”
叶辰微微颔首,表示已知。
他早已通过系统知晓一切,但他需要雏田来验证她的能力,并向忍界展示她作为“神国代行者”的价值。
雏田得到许可,眼中转生眼的光芒陡然增强,瞳力爆发。
她双手虚张,一股无形的引力从她指尖涌出,如同两只巨手,穿透佐助的皮肤,直抵他的体内。
“嗤——!”
在佐助惊恐的目光中,一条通体雪白、如同活物般的细长白蛇,竟被硬生生地从他的脖颈处,或者说,是他那咒印深处,强行剥离出来。
那白蛇被引力禁锢在半空中,不断扭曲挣扎,发出细微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仿佛蕴含着某种残忍的智慧。
叶辰冷眼看着这条白蛇,一眼便认出了它的本质——这是大蛇丸的细胞分体,寄宿在咒印之中,监视并影响着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