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我躺平我快乐,你们奋斗逼和缩头乌龟都是傻X可怜虫。”**小八哥(精分记录员)总结。
万历(帷幔后传来闷声):“朕…朕图个‘清净’!朝堂上那帮言官,天天聒噪,争什么国本,立什么太子,烦都烦死了!朕不理他们,他们还能逼死朕不成?朕就在这宫里,看看宝贝,喝喝小酒,‘眼不见为净’!”
**“翻译:我摆烂我舒服,你们吵你们的,别来烦我。”**
诸葛亮(痛心疾首):“清净?痛快?‘国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亮之所图,唯‘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此乃人臣本分,亦是为报先帝知遇之恩!岂能如尔等,或醉生梦死,或畏难苟安?”`(标准答案,但在此场合显得格外“卷”)
雍正(冷笑一声,朱笔虚点):“诸葛武侯之言,大义凛然。然,‘为君者,当以天下为己任’!朕图什么?朕图的是‘雍正一朝,吏治清明,国库充盈,百姓安乐’!图的是把我大清江山,整治得铁桶一般!为此,朕累死又何妨?像你们这般…”他目光如刀扫过刘伶和万历的“床”,“‘废物’而已,也配与朕论‘图啥’?”
**“第二轮!互相诊断:谁病得最重?”**小八哥(挥舞着“诊断书”),**“在你们看来,另外三人这种活法,最可能导致什么‘恶疾’(身体的、精神的、国家的)?谁会死得最惨、最可笑、最不值得?诸葛亮,你精通医道(?),先给万岁爷(雍正)会会诊!”**
诸葛亮(捻须,摇头叹息):“雍正陛下…勤政固然可嘉,然‘过劳耗神,肝木克伐脾土’,长此以往,必致脾胃衰败,气血两亏。且陛下性严急,易‘肝气郁结,化火上炎’,恐有心脑血管之虞。至于后果…‘君劳则臣逸,君代臣职,非长久之道’。陛下若…恐国本动摇。”`(专业且致命)
雍正(面色更冷):“诸葛丞相倒是会诊病!你呢?‘事必躬亲,军中罚二十以上皆自省览’,此乃‘主劳而臣逸’之甚!丞相之疾,在‘疑’与‘执’!疑人不用,用人疑之,执念北伐,空耗国力!最终星落五丈原,蜀汉亦随之倾颓,此非‘愚忠误国’之恶疾乎?”
刘伶(哈哈大笑):“诊得好!诊得妙!要我说,你们俩都有病!一个‘劳碌病’,一个‘操心癌’,都没得治!床上那个,是‘懒癌晚期’!老子我这是‘逍遥散’,专治你们这些想不开的!恶疾?‘心为形役’才是天下第一恶疾!你们都被自己的位子、名声、责任困死了!死得最可笑的,就是那个累死的和最懒的,一个像拉磨的驴,一个像等死的猪!”
万历(帷幔动了动,传出不耐烦的声音):“吵死了!你们都有病!一个累死,一个愁死,一个醉死!朕…朕没病!朕只是…不想上朝!这天下,没朕看着,不也转了几十年?能有什么恶疾?‘清静无为’,才是养生之道!你们再吵,朕…朕就再罢朝三十年!”
**“第三轮!如果灵魂互换!”**小文(光在明黄与酒糟色中沸腾),**“如果把你们的核心人生态度(雍正的卷、诸葛亮的忠、万历的宅、刘伶的浪)随机互换,你们觉得谁能在对方的身份和位置上活得最好?谁会最先崩溃?刘伶,让你去当雍正,你会怎么‘治理’大清?”**
刘伶(想象了一下,笑得打滚):“让老子当皇帝?‘第一道圣旨:全国禁酒令取消!第二道:所有奏折改用酒坛子装!第三道:文武百官每日上朝前先饮三升,说不出醉话的拖出去斩了!’保证三年…不,三个月,大清就变成酒鬼之国,然后一起快活地亡国!哈哈哈!最先崩溃的?肯定是原来那帮大臣,还有…床上那个宅男,他没酒量!”
万历(猛地掀开一点帷幔,露出半张苍白的脸):“让朕去当诸葛亮?天天北伐?写《出师表》?‘杀了我吧!’朕连皇宫都不想出!让朕有刘伶那浪劲?朕…朕怕被言官的口水淹死!朕觉得…朕还是当朕自己最好。换给谁都先崩溃。”
诸葛亮(沉痛):“若将亮之‘忠’与‘执’,换予刘伶先生…怕是他立刻投湖自尽,嫌‘忠’字太沉重。将万历陛下之‘怠’换予亮…‘完不成先帝托付,亮唯有以死谢罪’。至于雍正陛下之‘卷’…亮或可承受,然蜀汉国力,恐支撑不起陛下那般浩大的工程。互换之局,恐是…‘尽数崩坏’之局。”
雍正(斩钉截铁):“朕与任何人皆不可换!诸葛武侯之忠,可嘉,但蜀汉非大清,其法不可照搬。万历之怠,刘伶之狂,更是祸国之源!朕就是朕,‘朕就是这样汉子’!此等假设,毫无意义!若真强行互换,最先崩溃的,必是那承受朕之‘勤政’之人,无论他是谁,因天下无人,能如朕这般…‘耐烦’!”
**“砰!哗啦!(御案被掀翻、酒坛彻底炸裂、龙床垮塌、草席起火的混合巨响)”**
文曲星灯那交织的光芒在极致的冲突中,如同超新星爆发前的内爆,猛地向内收缩成一个极致的点,然后无声地、彻底地湮灭,没有光,没有声音,只剩下一片吞噬一切的绝对黑暗和虚无。
**“……”**(没有任何遗言)
黑暗。死寂。只有四个角落,还残留着朱批的辛辣、北伐的执念、陈年的酒臭、以及锦被下散发出的、经年不散的颓靡。一场关于“人应该如何度过一生”的终极价值观对轰,在主持灯“存在意义湮灭”的终极虚无中落幕。没有赢家,因为每种活法,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最彻底的荒谬。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