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包拯拍虚拟惊堂木)大胆!公堂之上,竟敢互相攻讦!尔等眼中,还有王法吗?还有本府吗?”**包拯终于从“断案模式”稍微回神,但职业病犯了,“来呀!将这三个…不,将这两个(指魏征海瑞)喧哗公堂的,先各记二十大板!诸葛…丞相,你言辞闪烁,也有教唆之嫌,一旁听审!”
**“第二回合!甩锅大比拼!”小文(努力扮演师爷)尖叫,**“如果你们直谏失败,导致严重后果(比如诸葛亮北伐不成、魏征被秋后算账、海瑞真被打死、包拯被皇亲搞掉),这锅该谁背?是领导傻X,是同僚使坏,还是自己头太铁?海瑞,你棺材都备好了,你先甩!”
海瑞(脖子一梗):“自然是‘君昏于上,臣蔽于下’!陛下若明,何惧直言?同僚若贤,何来谗言?我海瑞一片丹心,可昭日月!锅?我背的是‘忠君爱国’的锅,何错之有?要背,也是那嘉靖老儿…和那些贪生怕死、阿谀奉承的佞臣背!”
**“翻译:全是皇上和同事的锅,我纯洁无瑕。”**
魏征(捻须冷笑):“刚峰兄,若陛下真因此杀了你,后世史笔,固然会记陛下之过,但更会笑你‘不知进退,徒逞血气,于事无补,反累自身’!这口无能的锅,你自己就得背一半!老夫若直谏不成,那定是时机不对,或言语有失斟酌,‘反省自身,以求再谏’,岂能一味怪罪君上?”
**“翻译:失败要反省自己骂得不够艺术,不能全怪领导。”**
诸葛亮(长叹一声,这声叹得百转千回):“亮之过也…‘一不能选明主,二不能教圣君,三不能制权宦,四不能平天意’。致使北伐大业,中道崩殂。此锅,亮独背之。与后主无关,与李严、黄皓…也…也关系不大。是亮…‘愚忠’,是亮…‘无能’啊!”高级甩锅,表面全揽,实则句句暗示“队友带不动,天命不在我”,委屈大了。
**“翻译:锅都是我的,但你们品,细品,是不是陛下和同事的问题更大?我鞠躬尽瘁了都!”**
包拯(黑脸更黑):“哼!断案不明,乃本府之失,自当领罪!但若因权贵施压、圣上偏袒而致使冤案,那这锅…‘法理难容,天理难容’!本府纵死,也要在阎罗殿前,告那昏君佞臣一状!”他的锅甩给了法律和天道,以及…死后的司法系统。
**“第三回合!如果必须学对方!”小文(快绷不住了),**“如果逼你们用另外三人中一人的‘直谏风格’去劝你们自己的领导(刘禅/李世民/嘉靖/宋仁宗),你们宁愿选谁那套找死(或找骂)的方法?诸葛亮,你套路最深,你先挑个‘死法’!”
诸葛亮(羽扇掩面,仿佛很痛苦):“亮…宁学玄成公。”
**“哦?为何?”**魏征挑眉。
“对后主…揣摩上意,因势利导,或许比涕泣陈情更有效?至少…能让他多玩会儿蛐蛐,少听会儿黄皓?”诸葛亮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魏征(哈哈一笑):“那老夫就学学海刚峰!对着陛下(李世民),直接把棺材抬到两仪殿门口!看看陛下是把我剁了,还是真的…‘以人为镜’?说不定,效果更震撼?”有点跃跃欲试。
海瑞(毫不犹豫):“我学包龙图!”
**“啊?”**包拯都愣了。
“升堂!把陛下…不,把严嵩、徐阶他们都押上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用狗头铡…不,用大明朝的律法,一条条问他们的罪!这比写奏疏痛快多了!”海瑞找到了新思路。
包拯(沉默半晌):“本府…学诸葛丞相。”
**“???”**众人皆惊。
“写一篇《陈情表》…哦不,《出铡表》,涕泣恳请陛下,将那些皇亲国戚,交由开封府…依法查办。”包拯认真地说,仿佛在思考可行性。
**“哐当!咔嚓!(惊堂木碎裂,狗头铡虚影一闪)**
文曲星灯的青白光芒猛地炸开,像公堂屋顶被掀了。小文的声音带着最终解脱的嘶喊:
**“本灯!裂了!**
**“结论:头铁们互相觉得对方是傻X,但内心深处又偷偷羡慕对方更极致的‘找死/找骂’姿势。真让他们换,一个个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比谁都响!原来最大的‘直’,就是永远觉得自己最直,别人都是歪的!**
**“退堂!威~~~武~~~(有气无力)…本灯不干了!这破节目谁爱主持谁主持!”**
灯光在“退堂”的余音中彻底熄灭。只剩下诸葛亮悠长的叹息,魏征满足的捋须,海瑞紧握的“板砖”,以及包拯下意识想去摸却摸不到的惊堂木。
一场关于“如何正确作死”的钢铁直男交流大会,在主持灯“裂开”的悲壮中,以全员“口嫌体正直”地觊觎对方的作死技艺而告终。事实证明,再头铁的人,在思考“如果换种死法”时,心里那本《求生(或求名)手册》,翻得比谁都快。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