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二十多天里，顾远每天都在四九城各处签到。
他走遍了天坛、地坛、雍和宫、颐和园、香山、长城……能去的地方都去了。
签到奖励五花八门——
大米、白面、食用油、猪肉、罐头、白酒、香烟、布票、粮票、工业券……全是生活物资，全都塞进了随身空间里。
一百立方米的随身空间，跟一个小仓库似的，这些东西塞进去连个角都填不满。
顾远算了算，就算他啥也不干，光靠签到攒的物资，也够他在这个年代吃好几年了。
但除了那些生活物资之外，真正有用的东西就两件——
一件是随身空间，一件是宗师级八极拳。
其他的……都是“添头”。
不过顾远也不贪心，有这两样东西，他在这年代已经算是“开挂”了。
唯一让他有点遗憾的是——签到系统一直没有给他“科技类”的东西，比如枪械、图纸、药品什么的。
看来这个系统主打的是“生活物资+武学传承”，不是那种“黑科技系统”。
也行。
在这个年代，有一身化劲的八极拳功夫，比什么都好使。
***
这一个月里，顾远还做了几件事。
第一，熟悉工作。
他现在的身份是东城分局某派出所的片警，管片包括南锣鼓巷附近的几条胡同。这工作说好干也好干，就是走街串巷、调解纠纷、维护治安；说不好干也不好在——这年头物资匮乏，人心浮躁，各种鸡毛蒜皮的破事层出不穷。
但顾远干得不错。
他身手好，脑子活，做事又利落，一个月下来，所里上上下下都对这个新来的小伙子刮目相看。
所长姓孙，五十来岁的老公安，对顾远尤其看重，好几次在大会上表扬他“有冲劲、有担当”。
第二，熟悉何雨水。
穿越过来之后，他跟何雨水见过两面。
第一次是在街道工厂门口，他“顺路”去接她下班。
何雨水比小说里写的还要瘦一些，但五官清秀，一双眼睛尤其干净，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温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头发扎成两个麻花辫，脚上是一双补了又补的解放鞋。
“顾远，你怎么来了？”何雨水看见他，微微有些惊讶，但眼底的欣喜藏不住。
“路过，顺道接你。”顾远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是他从签到物资里拿出来的，找了个借口说是“在街上买的”。
何雨水接过烤红薯，低头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还是笑了：“甜。”
那一瞬间，顾远觉得这姑娘确实不错。
不矫情，不做作，知冷知热。
第二次见面是半个月后，何雨水来派出所给他送饭——一碗白菜炖豆腐，两个窝窝头，是她自己做的。
“我哥说他在厂里食堂吃过了，这个给你。”何雨水把饭盒塞到他手里，脸微微有些红，“你值班辛苦，别饿着。”
顾远打开饭盒看了看——白菜炖豆腐里还藏着两片肉。
这在1965年，可不是普通人能拿出来的东西。
“你哪来的肉？”顾远问。
何雨水低下头，声音很轻：“我攒了好久的肉票……你别跟别人说。”
顾远沉默了两秒，然后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