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同时应声,赵磊立刻转身,拿着手电筒,朝着采石场周边的山路走去,开始走访排查;陆沉则和李建国一起,拿着勘查工具,朝着采石场深处的乱石堆走去,那里,就是发现尸体的地方。
雨水依旧砸在雨衣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手电筒的光芒在雨幕中摇曳,照亮了脚下的泥泞和嶙峋的乱石。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乱石堆中跋涉,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积水和锋利的石棱,生怕破坏了现场的痕迹。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
那具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乱石堆旁的泥地上,塑料袋被雨水冲刷得有些透明,暗红色的液体从塑料袋的缝隙里渗出,在泥地上晕开一片暗沉的红,与周围的泥土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
陆沉停下脚步,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具尸体,眉头紧锁,语气凝重:
“李建国,先划定警戒区域,不要让任何人靠近现场,然后开始记录现场细节,拍照、录像,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不能放过。注意,一定要小心,不要触碰尸体,避免破坏现场的痕迹。”
“明白!”李建国立刻应声,从勘查包里拿出警戒带,小心翼翼地在现场周围划定了警戒区域,然后拿出相机和录像机,开始对现场进行拍照和录像。
他的动作娴熟而细致,从尸体的位置、姿态,到周围的乱石、积水,再到地面上的痕迹,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生怕有任何遗漏。
陆沉则站在警戒区域外,目光不停地扫视着现场周围,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他的眼神锐利而沉稳,像是在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
采石场里很安静,只有暴雨的声音和李建国拍照的快门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气,让人胸口发闷。
他注意到,尸体所在的位置,周围的乱石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泥土也显得有些松软,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很可能是凶手抛尸时留下的痕迹。
而且,尸体被黑色塑料袋紧紧包裹着,包裹得很严实,只在一角有一个被石头划破的小口,露出了一小截苍白的手臂,这说明凶手在抛尸前,进行了简单的处理,目的就是为了掩盖尸体的身份,避免被人发现。
“陆队,你看这里。”李建国的声音传来,他蹲在尸体旁边,指着地面上的一处痕迹,对陆沉说道,“这里有一道浅浅的车轮印,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出来,应该是小型车辆的车轮印,很可能是凶手抛尸时留下的。”
陆沉立刻走了过去,蹲下身,顺着李建国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地面上,有一道浅浅的车轮印,断断续续的,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边缘也有些不规则,但能隐约看出,是小型轿车或者面包车的车轮印。“很好,立刻拍照记录下来,技术科的人来了之后,让他们对这个车轮印进行比对,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陆沉语气沉稳地说道。
“明白!”李建国立刻拿起相机,对着车轮印进行拍照,角度刁钻而细致,确保能清晰地拍下车轮印的每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伴随着警灯的光芒,法医苏晚和技术科的警员们,也赶到了现场。
苏晚穿着一身白色的法医服,外面套着一件雨衣,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神情,她的眼神冷静而专注,带着一股专业的气息,快步走到陆沉面前。
苏晚今年三十岁,是江城刑侦支队的法医,毕业于名牌医科大学,专业能力极强,破过无数起棘手的命案,凭借着精准的尸检报告,为案件的侦破提供了重要的线索。她和陆沉合作多年,配合默契,是陆沉最信任的法医。
“陆队,我来了。”苏晚的声音清冷而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现场情况怎么样?”
陆沉站起身,点了点头,指着警戒区域内的尸体,对苏晚说道:“尸体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着,发现于乱石堆旁,现场有一道浅浅的车轮印,疑似凶手抛尸时留下的。李建国正在记录现场细节,你先进行初步的尸检,判断一下死亡时间、致命伤以及尸体的基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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