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心中暗暗发誓:
不管凶手多么狡猾,不管案件多么棘手,他都一定会找到凶手,揭开真相,让正义之光,照亮每一个黑暗的角落。而他不知道的是,凶手已经在暗中,为他布下了一个巨大的陷阱,等着他一步步走进来。
就在陆沉准备离开现场,返回警局,召开案情分析会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诡异的笑意,一字一句地说道:
“陆队长,红枫岭的尸体,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你来发现。好好查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我……”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只留下一阵忙音,在耳边回荡。
陆沉握着手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凝重。凶手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挑衅他!这说明,凶手不仅具有反侦查意识,而且极其嚣张,他根本不把警方放在眼里。
陆沉抬起头,望向黑暗的雨幕,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坚定。他知道,凶手就在暗处,静静地注视着他们,而这场博弈,已经变得更加激烈,更加危险。但他没有丝毫的退缩,他会迎难而上,与凶手斗智斗勇,直到揭开所有的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
雨还在下,但小了许多。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红枫岭的夜色渐渐褪去,漫山的红枫,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猩红,像是被血水浸染过,诉说着昨晚发生的罪恶。
而那具被抛在乱石堆旁的尸体,已经被运回了法医中心,等待着被揭开的真相。
一场跨越十年的阴谋,一场惊心动魄的追凶之路,从此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雨势渐渐收缓,从倾盆而下的暴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老天也在为这桩无名命案垂泪。
红枫岭半山腰的废弃采石场,依旧被一片潮湿的雾气笼罩着,嶙峋的乱石上还挂着水珠,地面的泥泞被踩出杂乱的脚印,却都是警员们勘查现场时留下的痕迹——凶手留下的线索,早已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得所剩无几。
陆沉站在警戒区域边缘,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目光紧紧盯着现场忙碌的技术科警员,眉头依旧紧锁。
刚才凶手打来的陌生电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那低沉沙哑的笑声,还有那句“更多的惊喜等着你来发现”,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着他的底线,也让他更加意识到,这起案件绝非孤立,凶手的狡猾和嚣张,远超他的预料。
“陆队,技术科这边有新发现!”一个穿着蓝色勘查服的技术科警员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证物袋,小心翼翼地递到陆沉面前。
陆沉立刻掐灭了手里未点燃的烟,接过证物袋,目光专注地看了起来。
证物袋里,装着几根灰白色的毛发,纤细而柔软,不像是人类的毛发,也不像是常见的家畜毛发。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指尖轻轻敲击着证物袋的边缘,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回陆队,这是我们在尸体旁边的乱石缝隙里提取到的,一共五根,不是死者的毛发,也不是现场警员的,初步判断,应该是不明动物的毛发,也有可能是凶手身上携带的,不小心掉落的。”
技术科警员语气严谨地说道,“我们已经做好了标记,准备带回技术科进行DNA检测,确定毛发的具体种类,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线索。”
陆沉点了点头,将证物袋还给了那个警员,语气坚定:“收好,标记清楚,送回技术科,请你们尽快检测,有结果立刻通知我。另外,再仔细勘查一遍现场,尤其是尸体周围的乱石堆和泥地,哪怕是一丝细微的痕迹,都不能放过。”
李建国也走了过来,从那个警员的手中接过证物袋,观察了一下,说:“可能是某种动物的毛。”
那个警员应道:“有可能是某种宠物身上的,你收着好了,回去后,送到我那里。”那个警员说罢,又忙去了。
“明白!”李建国立刻应声,小心翼翼地将证物袋放进勘查包,然后转身加入了技术科警员的勘查队伍中。他蹲下身,手里拿着放大镜,一点点地排查着地面的痕迹,眼神专注而细致,仿佛要将每一寸泥土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