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凶手想要找的,就是这张照片?
他看到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1978年,于北京。”
1998年,北京。陈念的父母,当年竟然去过北京?而且,陈念的父亲,还是一名军人?
陆沉的心里,又多了一个疑问。陈念的父母,既然是军人,为什么会来到红枫村这样一个偏远的山村?又为什么会早早去世?照片到底有什么秘密?凶手想要得到这照片,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陆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小林打来的。
“陆队,有重大发现!”小林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和急促,“我们在红枫岭山下的一家汽车维修厂,找到了一个符合凶手特征的人。他叫王哲,今年三十岁,身高一米八一,体重八十公斤,平时穿43码的运动鞋,身上有淡淡的机油味,戴着一块黑色的大表盘手表,而且,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抓伤,和陈念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很可能匹配。另外,我们在他的工作服上,提取到了一些黑色的帆布纤维,和陈念指甲缝里的纤维,初步判断是同一种材质。”
陆沉的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太好了!立刻控制住王哲,不要让他跑了!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陆沉立刻带着警员,快步朝着红枫岭山下的汽车维修厂赶去。他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他觉得,这个王哲,很可能就是杀害陈念的凶手。只要抓住王哲,就能揭开所有的谜团,还陈念一个公道。
汽车维修厂位于红枫岭山下的公路旁,规模不大,只有几间简陋的厂房,里面停着几辆待维修的汽车,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机油味。陆沉赶到的时候,小林已经带着警员,将王哲控制住了。
王哲穿着一身黑色的帆布工作服,身上沾满了机油,左手手腕上,果然有一道新鲜的抓伤,伤口还没有愈合,周围有些红肿。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和警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陆沉的目光。
陆沉走到王哲面前,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力:“王哲,我们是市公安局重案组的,现在怀疑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王哲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人!你们搞错了!”
“搞错了?”陆沉冷笑一声,“我们在陈念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和你工作服上一样的黑色帆布纤维,还有你的身高、体重、穿着,都和凶手的特征完全吻合。而且,你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抓伤,这道抓伤,很可能就是你和陈念争执时,被她抓伤的。你还敢说,不是你?”
王哲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带走!”陆沉不再废话,对着身边的警员说道。
警员们立刻上前,将王哲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陆沉看着警车缓缓驶离,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一半。他相信,只要对王哲进行审讯,就能揭开所有的谜团,找到杀害陈念的真相。
回到市局,陆沉立刻带着小林,对王哲进行了审讯。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王哲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手铐铐着,头埋得很低,脸色苍白,浑身不停地发抖。
“王哲,老实交代,陈念是不是你杀的?”陆沉坐在王浩对面,目光锐利如刀,声音低沉而有压迫感。
王哲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痛苦和绝望,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是……是我杀的……”
听到这句话,陆沉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一丝沉重。他看着王哲,语气平静地说道:“为什么要杀她?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想要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王哲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缓缓开口,讲述了事情的真相。
王哲和陈念,其实是远房亲戚。陈念的父亲,当年是一名军人,和王哲的父亲,是战友。1998年,陈念的父亲,在一次执行任务中,不幸牺牲,临终前,将一枚银色的徽章,交给了王哲的父亲,让他帮忙转交给陈念,等到陈念成年后,再告诉她徽章的秘密。
可王哲的父亲,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他看到那枚徽章,觉得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可能藏着宝藏,或者是某种珍贵的东西。于是,他没有将徽章交给陈念,而是自己藏了起来,一直试图破解徽章的秘密,可始终没有成功。这才把徽章交到了陈念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