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一脚踹开房门,房间里,一个穿着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看起来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这个男人,就是赵峰。
赵峰看到突然冲进来的警员,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陆沉,语气平静地说道:“陆队长,好久不见。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
陆沉走到赵峰面前,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冰冷:“赵峰,你涉嫌故意杀人、指使他人顶罪、销毁证据,现在,我们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赵峰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没有反抗,反而主动伸出双手:“我认栽。不过,陆队长,你以为,抓住我,就能揭开所有的秘密吗?你以为,那枚徽章里,真的只有当年的军事机密吗?”
陆沉的目光猛地一凝:“你什么意思?徽章里,还有什么秘密?”
赵峰笑了笑,语气神秘:“秘密?很多秘密。当年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陈念的父亲,并不是单纯地为了保护我,也不是单纯地为了保护军事机密而牺牲的。他的死,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而那枚徽章,就是解开所有秘密的钥匙。”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沉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念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赵峰却不再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任由警员将他戴上手铐,押出了房间。在被押出房间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陆沉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陆沉看着赵峰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赵峰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年的事情,背后还有什么秘密?但又一想:那是历史的秘密,就留给历史专家去解题揭秘吧,他的任务,就是将坏人绳之以法。
他回到办公室,耳边又响起了赵峰的话:“秘密?很多秘密。”陆沉仿佛又看到了赵峰坐在藤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浑浊地望向远方,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当年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陈念的父亲,并不是单纯地为了保护我,也不是单纯地为了保护军事机密而牺牲的。”
这句话,当时就像一道惊雷,在陆沉的脑海里炸开。
这十年来,所有人都告诉他,陈敬山是英雄,是为了掩护战友、守护军事机密,在一次任务中壮烈牺牲。
当时,有英模报告团,就有人把陈敬山的英雄事迹进行了报道。
陆沉也一直坚信着这一点,他把陈敬山当作榜样,拼命训练,就是为了能像他一样,成为一名合格的好警察,不辜负他的牺牲。可赵峰的话,却彻底推翻了他十年来的认知。
当时就有人持有怀疑态度:
当年陈敬山所执行的任务代号“惊雷”,是一次高度机密的任务,参与任务的人寥寥无几,赵峰是其中之一,陈敬山是任务的负责人。
任务结束后,除了赵峰,其他参与任务的人,要么牺牲,要么失踪,陈敬山就是在任务的最后关头,为了“掩护赵峰撤退、守护机密”而牺牲的。
官方的通报很简单,没有过多的细节,陆沉当年也曾试图打听,可每次都被以“机密”为由拒绝。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警察,没有资格接触到这么高等级的机密,可随着他的职位越来越高,接触到的机密也越来越多,当年“惊雷”任务的疑点,也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比如,任务的具体内容,官方从来没有详细披露过;比如,陈敬山牺牲的地点,过于偏僻,不符合常理;再比如,那些陈敬山失踪的战友,从此杳无音信,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些疑点,他一直放在心里,只是没有机会去求证。而现在,赵峰的话,还有这枚徽章,似乎给了他一个求证的机会。
他不能放弃,不仅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执念,更是为了陈敬山那些牺牲和失踪的军人,还有陈念,他必须解开这个秘密,还原当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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