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也希望,苏晚能从这具尸体上,找到更多关于死者和凶手的线索。
李建国走到陆沉身边,递给他一瓶水,语气低沉地说道:“陆队,休息一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他知道,陆沉这段时间一直在红枫岭的尸体案件,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又遇到这样一起棘手的命案,压力肯定很大。
陆沉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一下喉咙的干涩和心头的疲惫。
“没事。”陆沉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这起案件,不简单,凶手很狡猾,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死者的身份也不明,我们接下来的工作,会很困难。”
“是啊。”李建国叹了口气,目光望向那具尸体,眼神凝重,“荒野抛尸,还刻意清理了现场,拿走了死者的随身物品,要么是仇杀,要么是情杀,也有可能是为了掩盖某种秘密。而且,死者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有一个针孔,疑似中毒身亡,说明凶手很谨慎,不想留下太多的痕迹。”
赵磊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陆队,李哥,你们说,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抛到这里来?这里虽然人迹罕至,但也有可能被登山爱好者或者村民发现,而且,凶手拿走了死者的随身物品,是为了掩盖死者的身份,还是为了劫财?如果是劫财,死者的衣着整齐,没有被翻动的痕迹,这不太合理;如果是掩盖身份,那死者的身份,一定有什么秘密,凶手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陆沉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赵磊一眼:“你说得有道理。凶手把尸体抛到这里,一方面是因为这里人迹罕至,不容易被发现;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因为这里距离市区较远,方便凶手逃离,不容易留下行踪痕迹。至于拿走死者的随身物品,大概率是为了掩盖死者的身份,因为如果我们能找到死者的身份,顺着死者的社会关系排查,很可能就能找到凶手。至于是否劫财,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等苏晚的尸检报告出来,看看死者身上是否有财物丢失,同时也需要进一步排查。”
三人站在树林里,沉默不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尸体上,映照出那张痛苦而惊恐的脸,让人不寒而栗。
赵磊的心里有些发毛,他下意识地往李建国身边靠了靠,目光不敢长时间停留在尸体上——虽然他是一名刑警,但面对这样一具诡异的尸体,还是会感到一丝恐惧。
李建国察觉到了赵磊的紧张,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别怕,我们是刑警,职责就是查明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这具尸体,虽然看起来诡异,但它身上,藏着凶手的线索,我们只要仔细勘查,认真分析,就一定能找到凶手。”
赵磊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恐惧,目光再次投向尸体,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害怕,作为一名刑警,必须直面这些残酷的场景,才能成长起来,才能为死者讨回公道。
大约四十分钟后,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紧接着,几道身影沿着山路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女人,身材高挑,长发束在脑后,脸上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只露出一双清冷而锐利的眼睛——正是法医苏晚。
她的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防护服的技术科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尸检工具和勘查设备,神色严肃,步履匆匆。
苏晚走到陆沉身边,摘下护目镜,眼神平静地望向那具尸体,语气专业而冷静:
“陆队,我来了,先看看尸体的情况。”
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件普通的证物——这是她多年法医工作练就的心理素质,无论多么残忍的尸体,她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专注于尸检工作。
“辛苦你了,苏晚。”
陆沉的语气柔和了几分,和面对下属时的威严截然不同:
“死者男性,全身无明显外伤,只有手腕内侧有一个细微的针孔,疑似中毒身亡,现场提取到了少量脚印、毛发和纤维,还有一根被折断的树枝,你先进行尸检,技术科的人再配合赵磊,进行进一步的现场勘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好。”苏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开始进行尸检。
她的动作娴熟而规范,先是仔细观察了尸体的外观,然后用手轻轻按压尸体的皮肤,感受皮肤的弹性和僵硬程度,又仔细检查了死者的眼睛、口腔、鼻腔和耳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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