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就是在殿下地盘上吃白食的?”黄兴嗓门很高,他要树立起瓯王的威严。
地上原本还蜷缩一团的人听了黄兴的话突然爬起身来,这个人年约三旬,面色蜡黄,两颊凹陷,唇色泛白,连站着都微微发颤,显是许久未曾饱食,他朝着黄兴微微行礼,然后开口问道:“将军如何说在下吃白食?”
“额...”黄兴很显然被对方给问懵了,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啊,这么多人做见证,有没有吃白食根本没法狡辩,但是自己也却是没有亲眼所见,于是就看向了酒家老板。
“哼!还不承认,你个落魄书生敢做不敢认是吧?”酒家老板也是怒气值拉满,指着中年人就是大骂。
“我吃了些你家的饭食不假,但绝对没有白食,你莫要无赖了我。”书生不服气,一副理直气壮。
“你个臭丘八,开始睁眼说瞎话了是吧,我就说你们这些读书人读了那么些书却是为了蹭吃蹭喝,实在太无耻!”老板怒气还在蹭蹭的往上窜,双眼都开始冒出火来。
黄兴看着老板越来越上头,于是便上前问道:“你这老书生,这酒家老板所言可属实?”
“我已经说过,吃是吃了,却不是白食。”书生解释,他其实也怕眼前的将军发飙,毕竟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如何说?”黄兴也好奇起来了,这书生不像是胡搅蛮缠的人。
“你且问他,他是否每次都揍过我。”书生不慌不忙。
“那又怎么样?你个吃白食的臭丘八还不能揍了?”老板不等黄兴问话,自己已经跳脚怒骂道。
“如此便好,将军可以结案了。”书生朝着黄兴行礼道。
“嗯?”黄兴有些不解了,这是哪跟哪,于是问道:“他说了什么?难道不是证明你吃白食?”
“将军此言差矣。”书生正了正衣冠,解释起来:“若我吃了他的饭食不付钱那是吃白食,可我每次都主动挨他一顿揍,那便付清了饭钱,怎么能算白食呢?”
听了书生的话,黄兴居然莫名地觉得还有些道理,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反而是一旁的老板根本不听他的辩驳,怒骂道:“你个死书生,读书只为了跟我讲歪理吗,吃就是吃了,那顿揍也不过算是利息,哼!”
“既然你如此讲,那将军请随意。”书生闭上眼不再说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黄兴虽然觉得书生讲的有道理,但是这是瓯王的治下,那他的所言所行必当影响到陈留的声名,所以他不敢乱处理,于是他便朝左右吩咐道:“先将这书生拿下,接下来依法办理就是。”
“喏。”手下受命就准备上前拿这书生。
“等等。”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来人正是陈留,看着这里的闹剧,陈留也对这书生来了兴趣,于是就过来了。
“殿下!”黄兴看见来人是陈留,立马单膝下跪,这让围观的群众都有些压抑,但他们明白能让这将军下跪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于是也连忙跟着跪了下来。
看着一下子全部下跪的众人,陈留也懵了,他可没见过这种场面,急忙将黄兴拉起来,小声抱怨道:“元朗,以后看见我就不要跪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许跪!”
黄兴虽然不明白陈留的意思,但是本着军人的操守,他还是坚定地回道:“喏!”
“各位请起。”陈留笑道,然后对着书生问道:“你姓甚名谁?”
“小生姓梅名花,表字温华。”书生睁开眼,对着陈留便是弯腰行礼。
“欸?”陈留无语了,内心开始吐槽起来:“读书人居然叫没文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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