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荣“嗷”的一声，像个球一样被踹得向后滚去，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山岩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啰嗦。”
林天宇吐出两个字。
“我打我打！马上打！”
肥荣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连滚带爬地捡起掉在一旁的大哥大，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好不容易才按对了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带着明显不耐烦和焦躁的女声，用的是口音有些奇怪的中文。
“肥荣？找到没有？我警告你，再找不到，你就准备去海里陪你老大吧！”
肥荣刚要开口，手中的大哥大却被林天宇一把夺了过去。
“佐佐木美穗？”
林天宇对着话筒，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那女声变得更加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杀意。
“你是谁？肥荣呢？”
“他在我旁边，暂时还活着。”
林天宇说道。
“至于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马添寿的人头，在我手上。”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然后是更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佐佐木美穗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竭力保持着镇定，但细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想要货。你们手上最好的，全部。”
林天宇的语气就像在菜市场买菜。
“货？什么货？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佐佐木美穗试图装糊涂。
林天宇笑了，笑声透过话筒传过去，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不明白？没关系。
既然人头对你没用，那我只好把它扔进离岛附近的海里喂鲨鱼了。
听说这边的鲨鱼，对血腥味很敏感。”
“等等！”
佐佐木美穗急了，声音陡然拔高。
“不准扔！你……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