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啊。”
章文耀直接用了更亲切的称呼，语气带着长者的关怀和上位者的许诺。
“关署长说得也有道理。你的想法呢？中环警署，港岛总区的核心，重案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处理的都是全港瞩目的大案要案。
平台更大，机会更多。
只要你过来，我以中环警署署长、高级警司的身份向你保证，破格提拔你为见习督察。直接从警员跳到督察级，进入管理层。以你的年纪和资历，这在整个警队历史上都不多见。跟着我，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见习督察！
这个头衔和承诺一抛出，大厅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警队的晋升体系严格，从警员到高级警员，再到警长，然后才是督察级。
见习督察虽然是督察级别的最低一档，但已经算是踏入了警官的行列，和普通警员有了质的区别。
林天宇从警校毕业才一年多，在离岛守水塘，按正常流程，再过三五年能升到高级警员就算不错了，想升警长都难，更别说见习督察了！章文耀这手笔，不可谓不大，诱惑力十足！
林雷蒙在旁边听到“见习督察”四个字，瞳孔猛地一缩，脸色更加难看。
他知道章文耀会下血本抢人，但没想到直接开出了见习督察的职位！
这让他之前想好的条件，瞬间显得苍白无力！
他狠狠瞪了章文耀一眼，对方这简直是用级别和资源赤裸裸地碾压他！但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也看向林天宇，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沉声开口，语气郑重。
“林天宇，我是湾仔警署署长，林雷蒙，警司。”
他先再次明确了自己的身份和级别，承认了在职位上确实低章文耀半级。
“尖沙咀兑换店抢劫案，一直是我们湾仔警署在全力侦查。你抓到了主犯，提供了关键线索，这份功劳，我们湾仔警署记在心里。
如果你选择来湾仔警署……”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章文耀那已经露出胜券在握的淡淡笑容的脸，咬着牙，给出了自己所能开出的最高条件。
“我也可以破格提拔你！虽然给不了你见习督察，但我可以立刻升你做高级警长！并且，允许你自行组建一个小队，由你担任队长，独立办案！在湾仔，我保证给你最大的发挥空间和信任！”
高级警长，是警长中的资深者，通常是一个小队的负责人，在警员、高级警员之上，距离督察级还差一步。
这比起章文耀的见习督察，确实低了一级，而且权力和前景也似乎不如。
但“自行组建小队，独立办案”这个承诺，也体现了林雷蒙的诚意和放权，对于一个渴望实战和立功的年轻警察来说，同样有不小的吸引力。
只是，在见习督察的光环和进入核心重案组的前景对比下，林雷蒙开出的条件，明显落了下风。
连林雷蒙自己说完，都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
他只是不甘心，不想让章文耀那么轻易得逞。
章文耀嘴角的得意笑容更加明显，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高级警司制服的袖口，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天宇感恩戴德、选择中环的场景。
在他看来，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见习督察，一步登天，进入中环核心，跟着他这个高级警司，前途一片光明。
谁会选一个低半级、条件也更差的湾仔？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天宇身上。
关公紧张地搓着手，杜晓禾站在不远处，双手紧紧交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也替林天宇感到紧张和期待。
阿布靠在墙边，冷眼旁观，似乎对这场“人才争夺战”并不太关心。
林天宇站在大厅中央，感受着两道截然不同但都充满压迫感的目光。
他脸上没有什么激动的表情，依旧平静。
但在他心里，一场快速的权衡和记忆检索早已完成。
章文耀，高级警司，中环警署署长。表面温和，手段老辣，善于钻营，背景深厚。
但林天宇穿越前模糊的记忆碎片告诉他，这个人，绝不简单，甚至可能……是个黑警！
在他依稀的印象里，似乎有个叫章文耀的高级警官，表面光鲜，背地里却勾结悍匪，策划过震惊全港的运钞车抢劫案，事后为了灭口和脱身，甚至能毫不犹豫地出卖跟随自己多年的忠心手下，心狠手辣，毫无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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