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所有档案夹的边角都很新，没有经常翻阅的折痕或污迹，可能是当天才从档案室调取或新准备好的。”
李振邦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桌上——此刻那里空空如也，档案早已被他收了起来。
他没有对江天的答案做出评价，而是看向了沙发上的江明。
便衣警长江明站起身，走到江天面前，距离很近，目光锐利如鹰。
“观察力不错。
那你看我，我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问题更加模糊和主观。江天知道，这不仅是考观察，更是考应变和表述。
他迅速调动“洞若观火”的观察分析能力，目光快速而礼貌地扫过江明全身。
“报告长官。”
江天开口，语速平稳。
“从外表初步判断。
第一，您今天可能出门比较匆忙，或者心思专注于案件。您的两只袜子颜色有细微差异，一只深灰，一只近似黑色但略有不同。
第二，您的衬衫最下面的扣子扣好了，但往上数，中间两颗扣子扣错了位置，导致衣襟有些许不平整。
第三，您的皮鞋虽然擦拭过，但鞋面尤其是鞋头部分，缺乏新近上过鞋油的那种均匀光泽感，可能只是用布简单打理过。综上，您可能是一位务实、干练、不拘小节，并且近期工作压力较大、任务繁重的长官。”
江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袜子和衬衫，又抬脚看了看皮鞋，随即哈哈笑了起来，转头对李振邦说。
“老李，有点意思啊！我这早上出门确实被一个紧急电话催的，袜子随便抓了两只，扣子也是边走边扣的。
这皮鞋……昨晚回来太晚，今早随便用旧毛巾抹了一把。全中！”
李振邦严肃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很快收敛。
他对江明点了点头。
江明走到一边，和李振邦低声交谈起来，声音虽低，但拥有“洞若观火”带来的敏锐听觉，江天还是隐约捕捉到了一些片段。
“……确实是个好苗子，比上次你推荐给黄志诚那边那个……叫什么来着？哦，陈永仁！比那小子厉害多了。”
这是江明的声音，带着些许兴奋。
“眼力、记性、反应、表述，都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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