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救了我，还救了他们三个陌生人……你是个好人。”
“顺手而已。”
江天淡淡回应。
“对了。”
女孩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点期待。
“你……你能不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今天这事……还有，我怕洪兴那些人找你麻烦，要是有什么事，我也能……也能通知你，或者，让我老大帮你……”
江天转过头，看着她。女孩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很亮，里面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沉默了几秒钟，江天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和一个小便签本——这是他习惯性携带用于记录信息的东西，在警校养成的习惯。
他快速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那是韩琛给他的那部手机的号码。
既然这部手机是用来联系韩琛的，那给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或许……也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至少，可以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将便签撕下，递给女孩。
“这是我的号码。没事别打。”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女孩眼中瞬间闪过明显的欣喜，连忙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然后珍而重之地放进自己湿漉漉的小背包夹层里。
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开心的弧度，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
“嗯！我保证不乱打！”
她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雀跃。
面包车在夜色中继续前行，车内的气氛似乎因为这个小插曲，而不再那么沉闷和紧绷。
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密集起来，但属于江天的、更加复杂莫测的黑夜，或许，才刚刚开始。
傍晚时分，港岛一家普通的茶餐厅里，人声鼎沸。江天坐在靠窗的卡座，看着面前精神奕奕、甚至可以说生龙活虎的托尼三兄弟，脸上的表情相当古怪。
中午把他们送到医院时，急诊室的医生检查后直摇头，说严重脱水、电解质紊乱、多处软组织挫伤加上疑似内出血，能活着送到医院已经是奇迹，但情况极不乐观，让做好心理准备，甚至暗示可能救不回来。
江天当时心里也没底，虽然用了生命原液，但毕竟没见过实际效果。
然而，就在他办理完繁琐的入院手续，并支付了一笔不菲的押金后，回到病房，却看到了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原本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奄奄一息的三兄弟，竟然已经坐了起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身上包扎着绷带，但眼神里的精光和那股剽悍的气息，已经重新凝聚起来。
医生护士都惊呆了，围着他们检查，仪器上显示的各项生命体征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正常，除了有些虚弱和皮外伤，简直健康得不像话。医生反复念叨着“不可思议”、“医学奇迹”，看向三兄弟和江天的眼神都变了。
江天心里清楚，这都是“生命原液”的功劳。系统的强大，再次让他震撼。
这简直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灵药！同时，他也更加确信，系统奖励中提到“绝对忠诚”，绝非虚言。能让人从那种濒死状态下快速恢复，这种恩情和背后的神秘力量，足以让这三个在刀口舔血的悍匪真心归附。
于是，在医生强烈建议留院观察，但三兄弟坚持出院的情况下，江天还是把他们带了出来，来到了这家茶餐厅，点了一桌子烧腊、小炒，给他们补充体力，也算是“接风”。
此刻，三兄弟换上了江天临时给他们买的干净T恤和裤子，虽然不合身，但洗去了海水的咸腥和血污，显得精神了许多。
他们看着江天，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敬畏，还有一种找到主心骨的坚定。
大哥阿渣，身材最为壮实，面容粗犷，他首先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对着江天深深一躬，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口音。
“大佬！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阿渣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三兄弟的大佬！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你让我们砍人，我们绝不放火！”
他的态度诚恳至极，没有丝毫作伪。在海上漂流等死的绝望时刻，是江天如同天神下凡般出现，将他们拖回岸边，还给了他们那种神奇的“药水”，硬生生将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种恩情，对他们这种重义气的亡命之徒来说，比天还大。
紧接着，老二托尼也站了起来。托尼是三兄弟里头脑最灵活，身手也最狠辣犀利的，眼神锐利如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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