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处境尴尬,无论大D还是阿乐上位,他可能都捞不到好处,甚至可能被边缘化。
“站队是门学问,有时候不站队,或者……自己成为一队,或许更好。”
江天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岔开话题。
“不过话说回来,明天就是和联胜选举的大日子了吧?吉米哥觉得,这次是大D哥机会大,还是乐哥机会大?”
吉米仔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阿天兄弟对我们和联胜的事,好像挺关心?”
“江湖就这么大,多知道点消息,总没坏处。说不定哪天,就有合作的机会呢?”
江天举杯示意,笑容诚恳。
“我初来乍到,以后在铜锣湾,还要靠吉米哥你们这些地头蛇多关照。今天就是混个脸熟,交个朋友。”
吉米仔看着江天,对方的态度不卑不亢,说话也有分寸,不像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愣头青。加上他现在心情郁结,也需要找个人说说话,便也放松了些,和江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话题主要围绕铜锣湾的生意、江湖上的趣闻,偶尔隐晦地提及和联胜内部的一些纷争。江天则扮演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和偶尔发表见解的对话者,既不过分探听,也能接上话茬,渐渐让吉米仔放下了部分戒心。
两人的交谈持续了大约半小时。另一边,细细粒见江天和那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西装男聊得投入,完全忘了自己,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想过去又不敢。托尼走到她身边,面无表情地低声道。
“大佬在谈正事,你先回去。”
细细粒瞪了托尼一眼,但看着托尼那冰冷的目光和强悍的体格,终究没敢说什么,愤愤地跺了跺脚,抓起自己的小包,扭身离开了酒吧。
直到吉米仔的手机响起,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对江天说了句“有点事,先走”,便匆匆离去,江天才结束了这次“偶遇”。
目的达到了。混了个脸熟,建立了初步的、非常浅淡的联系,更重要的是,从吉米仔的态度和只言片语中,印证了系统信息,也对和联胜目前暗流汹涌的现状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这为明天“恰逢其会”地去救龙根,打下了基础。
次日上午,和联胜叔父辈元老邓伯位于半山的幽静宅邸内,气氛凝重而肃穆。
宽敞的客厅里,坐满了和联胜各大区的话事人、有分量的叔父辈元老,以及像串爆、冷佬、双番东这样的资深前辈。烟雾缭绕,茶香袅袅,但空气中弥漫的却是一种无形的紧张和较量。
今天,是和联胜两年一度选举新任办事人的日子。
“我觉得,阿乐可以!为人稳重,识大体,知道顾全社团!
他做办事人,能带着我们和联胜开拓更多的地盘,做更多的正行生意!”
一个支持阿乐的叔父率先开口。
“开拓地盘?阿乐是稳重,但有时候也太稳了!现在外面那么多社团虎视眈眈,我们和联胜需要的是强硬!大D在荃湾搞得铁板一块,油水十足,说明他有能力!
他做办事人,才能镇得住场面,让别的社团不敢小瞧我们!”
支持大D的一方立刻反驳。
“大D太嚣张!做事不留余地,容易给社团惹祸!”
“阿乐就是太软!做大佬不够霸气,怎么服众?”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才是偏心眼!”
两边各执一词,争论渐渐激烈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开始拍桌子,互相指责对方收了对方的好处,偏袒自己人。
端坐在主位上的邓伯,年纪最大,资历最老,在和联胜内德高望重。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原本嘈杂的客厅顿时安静了不少。
邓伯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呷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好了,都是几十年的兄弟了,为了选办事人吵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我们和联胜,之所以能屹立这么多年,就是因为讲规矩,不搞一家独大。办事人这个位置,是为大家服务的,不是让某个人称王称霸的。
阿乐呢,做事有分寸,懂得平衡,不会为了自己一亩三分地损害社团整体利益。我觉得,他适合带领现在的和联胜。”
邓伯一表态,风向立刻变了。在场的多数叔父辈和区域话事人相互看了看,陆续有人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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