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是三十多个手持钢管、棒球棍,眼神凶狠的洪兴小弟,个个身上带着煞气,显然刚经历过一场碾压性的战斗。
“天哥,这条街看场的,基本都在这儿了。”
托尼侧头,对江天低声道。
“骨头有点硬,但不多。后面两条街的人听到风声,正在往这边聚,阿强带人在路口拦着。”
江天点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十几个伤痕累累的和联胜小弟。
他们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应该是阿乐手下比较底层的四九仔或蓝灯笼,此刻虽然狼狈,但眼神里还带着不服和恨意。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来佐敦撒野?”
一个头上流血、但还能勉强站着的平头青年,指着江天,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有些颤抖。
“我们是和联胜办事人乐哥的人!你们敢动我们,乐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对!乐哥回来,一定砍死你们!”
“洪兴的又怎么样?这里是我们和联胜的地盘!”
其他几个还能出声的小弟也纷纷鼓噪起来,试图用阿乐的名头吓退对方。
江天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托尼身边。托尼默契地将手中一根沾染了血迹的金属棒球棒递给他。
江天接过棒球棒,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他毫无征兆地,猛地挥动棒球棒!
棒球棒划破空气,带起沉闷的呼啸,精准而狠辣地砸在了刚才那个带头叫嚣的平头青年的额角!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平头青年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直接昏迷,鲜血迅速从额角涌出,染红了地面。
一瞬间,街道上死寂一片。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和夜风的声音。
那十几个和联胜的小弟全都吓傻了,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又看看手持滴血棒球棒、眼神平静得可怕的江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刚才那点残存的勇气和叫嚣瞬间烟消云散。
江天甩了甩棒球棒上沾到的血珠,然后用棒球棒的前端,指向剩下那些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的和联胜小弟,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街道,带着一种冰冷的嚣张和漠视。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