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许大茂脸色顿时一变。
没孩子，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虽然对外他都说是娄晓娥的问题，是只“不下蛋的母鸡”，但私下里，他自己也不是没犯过嘀咕。
此刻被苏辰当众提起，脸上有些挂不住，强撑着说道：“你……你提这个干嘛？
那是我媳妇的问题！
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竖起了耳朵。
这年头，八卦可是稀缺的娱乐活动，尤其是这种涉及隐私的八卦。
苏辰摇摇头，叹了口气：“许大茂，我本来不想说的。
但看你被蒙在鼓里，还替人数钱，有点看不过去。”
他顿了顿，目光瞥向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紧张的傻柱，然后对着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娄晓娥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
“你放屁！”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苏辰！
你别胡说八道！
我怎么会有问题！
就是娄晓娥的问题！”
“哦？
是吗？”
苏辰不紧不慢，“那为什么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动静？
去医院检查过吗？
是你检查的，还是只让娄晓娥检查了？”
“我……”许大茂语塞。
他确实没去正经检查过，每次一提孩子，他就把责任推到娄晓娥身上，娄晓娥性子软，又觉得亏欠，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且，”苏辰往前走了半步，压低了些声音，但依旧清晰，“我听说，男人身上有些部位，如果受到过严重的外力撞击……嗯，比如，被人狠狠踹过，或者用膝盖顶过……是有可能留下暗伤，影响……那个的。”
说着，苏辰还抬起腿，做了一个膝顶的动作。
这个动作，还有“踹过”、“膝盖顶过”这几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了许大茂的脑子里！
他猛地想起，好几年前，有一次跟傻柱起冲突，傻柱这孙子，就是狠狠一脚踹在了自己……自己裤裆上！
当时疼得他在地上打滚，好久才缓过来！
还有一次，傻柱用膝盖顶他……难道……难道就是那几次？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又由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如果……如果真的是因为傻柱那几次下黑手，导致自己……那自己岂不是要断子绝孙？
不！
不可能！
许大茂心里在疯狂否认，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立刻就生根发芽，疯狂蔓延！
联想到这么多年，自己和娄晓娥确实一直没有孩子，而自己除了那几次被傻柱踢到要害，身体似乎也没别的毛病……越想，许大茂的心就越凉，看向傻柱的眼神，也从不忿和畏惧，逐渐变成了刻骨的怨毒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