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饿得心慌，加上心里有气，她也不讲究了。
伸手拿出一个隔夜馒头，又走到水缸边，用瓢舀了半碗凉水，就着凉水，小口小口地啃起了那个又干又硬、还有些泛酸的馒头。
凉水就冷馒头，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她勉强吃下了一个，觉得胃里稍微踏实了点，但另一个实在难以下咽，又放了回去。
“这个中海家的，跑哪去了？
这么久不回来！”
聋老太太不满地嘟囔着，觉得易中海家也太不像话了，让自己这老太太干等着。
她又坐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无聊，加上吃了冷馒头凉水，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便拄着拐杖，离开了易中海家，回了自己那间更小更暗的后院小屋。
躺在床上，聋老太太觉得肚子越来越不舒服，一阵阵绞痛袭来。
她以为是吃了冷食闹的，没太在意，忍着痛躺着。
可疼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剧烈，还伴随着一阵阵强烈的便意。
“哎哟……哎哟……”聋老太太捂着肚子呻吟起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去胡同里的公共厕所。
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出了门，佝偻着身子，一步步艰难地往中院挪。
从后院到中院，短短一段路，此刻对她来说却显得格外漫长。
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她几乎控制不住。
好不容易挪到中院，眼看再穿过前院就能到胡同里的厕所了，可就在这时，她脚下一软，腿肚子一抽筋，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了中院的地上，拐杖也脱手摔在一边。
聋老太太痛呼一声，这一摔，不仅屁股疼，更糟糕的是，肚子里那股强烈的便意再也压制不住！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是涨红，最后是铁青。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稀烂的东西，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迅速浸透了里面的棉裤，然后渗透到外裤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开始弥漫开来。
“呕——！”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刺耳、充满惊愕和厌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正是坐在自家门口，一边纳着永远纳不完的鞋底，一边用漏风的嘴低声咒骂苏辰的贾张氏。
她刚才就看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脸色难看地挪过来，正想问问这老不死的怎么了，没想到对方直接瘫坐在地，紧接着，她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贾张氏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连连后退，一直退到自家门槛边，才停下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坐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脸色变幻不定的聋老太太。
她看到了聋老太太裤裆部位迅速扩散的深色湿痕，也闻到了那越来越浓烈的臭味……“你……你……”贾张氏指着聋老太太，声音都变了调，“你拉裤兜里了？
她的声音不小，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和嫌弃，瞬间打破了中院的宁静。
聋老太太此刻又羞又怒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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