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里好像还有？
下次等奶奶不注意，再拿点出来？
反正奶奶有钱，她平时那么抠，给自己花点怎么了？
他完全没去想，他花掉的钱，可能是奶奶攒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血汗钱、抚恤金和全部家当。
在他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坏的认知里，家里的东西，尤其是钱，他想拿就可以拿，拿了花了是天经地义。
奶奶和妈妈生气，打他一顿，骂他一顿，过后还不是照样疼他？
他是贾家的独苗，是“盗圣”，他有这个特权！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棒梗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奇怪，院里怎么这么安静？
往常这个时候，各家都在做饭，应该有点动静才对。
他也没多想，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刚进中院，就看到自家门口，妈妈秦淮茹和奶奶贾张氏站在那里。
妈妈脸色严肃，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奶奶则是双眼通红，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手里还拿着那根熟悉的、让他头皮发麻的鸡毛掸子！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小青蛙“啪嗒”掉在地上。
他瞬间慌了，转身就想跑！
“棒梗！
秦淮茹厉喝一声，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他的肩头。
贾张氏也像一头暴怒的母狮，挥舞着鸡毛掸子就冲了上来，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棒梗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小畜生！
你还敢回来？
我的钱呢？
我的钱被你弄哪去了？
说！
贾张氏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痛而嘶哑变形，挥舞着鸡毛掸子，没头没脑地就朝着棒梗身上抽去！
别打我！
疼！
妈救我！”
棒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挣扎，但被两个大人死死按住，根本挣脱不开。
鸡毛掸子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背上、胳膊上、腿上，每一下都火辣辣地疼。
“我让你偷钱！
我让你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