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钱。”
何雨柱掏了五分钱，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
酸甜的，味道还行。
他一边吃一边往回走，脑子里把今晚的计划过了一遍。
一大爷九点出门，跟贾东旭一起去鸽子市。
鸽子市在城北，离这儿大概五里地。来回要一个多小时。
他丢的那二十块钱，肯定是在出门的时候掉的。
何雨柱要做的，就是等一大爷出门之后，去把那二十块钱捡起来。
二十块钱，够他跟雨水吃半个月了。
但这钱不能白拿。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快八点半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各家各户都关着门。
何雨柱没回自己屋，而是去了前院，找了个角落蹲着，正好能看见一大爷家的门。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一大爷家的门开了。
易中海换了一身旧衣服，头上戴着顶帽子，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他左右看了看，见院子里没人，才闪身出来。
贾东旭跟在他后面，也是一身旧衣裳，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墙根往巷子口走。
何雨柱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他没动。
等了大概五分钟，确定人走远了，他才站起来。
走到那棵老槐树下，何雨柱蹲下来，用手扒了扒落叶堆。
没有。
他皱了皱眉，又往下摸了摸。
手指碰到一截硬硬的东西。
钱。
卷成一卷的，用橡皮筋箍着。
何雨柱捡起来，拆开橡皮筋数了数。
二十块。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把钱揣进兜里，站起来。
抬头看了眼天，月亮被云遮住了，黑漆漆的。
何雨柱没急着回去，而是绕着四合院转了一圈。
他在想一件事。
这二十块钱，要不要还？
按道理说，捡到钱应该还。
但一大爷这钱是拿去鸽子市买肉食的，这是投机倒把。要是他还了，一大爷不会感谢他，反而会怀疑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还的话，这二十块就是他的了。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不还。
但不是白拿。
他回了屋，雨水已经睡了。
何雨柱在桌前坐下来，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写了几个字——
“一大爷，你今晚掉的钱我捡到了。钱我先拿着，以后你需要帮忙的时候，我出一份力。但有个条件——以后别逼我帮秦家了。”
他把纸折好，塞进一个信封里。
然后出门，把信封塞进一大爷家的门缝里。
这样一来，钱他拿了，人情他还了，以后一大爷也没脸再逼他了。
一举三得。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躺下来。
脑子里又开始转那些情报。
金戒指的事，明天一早就得去办。
城隍庙离这儿不近，得骑车去，来回要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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