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吃。”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秦淮茹从公共厕所回来。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秦淮茹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怨气,有心虚,还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柱子,这么早出门啊?”她挤出一个笑。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接话,推着车就走了。
秦淮茹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脸色越来越难看。
何雨柱骑车出了巷子,先找了个早点摊子,花一毛钱买了碗豆汁儿、两个焦圈,就着怀里带的鸡腿吃了。
吃完之后,他骑车往北走。
城隍庙在城北,离南锣鼓巷大概十几里地。这个年代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骑了快一个小时才到。
何雨柱把车停在庙门口,绕着围墙走了一圈。
城隍庙不大,年久失修,香火早就断了。庙门口有两棵大柳树,一棵在东边,一棵在西边。
系统说的是哪棵?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东边那棵柳树更大,枝丫更密,上面的鸟窝也多。西边那棵小一些,只有一个鸟窝。
他决定先看东边的。
爬树这事儿,何雨柱在行。这具身体虽然不壮,但胜在灵活。他三两下就爬上去了,把几个鸟窝都翻了一遍。
什么也没有。
何雨柱滑下来,又去爬西边那棵。
这棵树比东边那棵难爬,枝丫细,不好着力。他费了好大劲才够到那个鸟窝。
伸手一摸。
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何雨柱的心跳了一下。
他把东西掏出来,用袖子擦了擦。
一枚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