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是保卫科的干事，退伍军人，跟何雨柱关系不错。
“老赵，今天帮我盯个人。”
“谁？”
“许大茂。”
赵铁柱愣了一下：“许大茂？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今天中午，他要在厂里传我的谣言。”何雨柱说，“你帮我盯着，他找了谁，说了什么，都记下来。”
赵铁柱拍拍胸脯：“这事包我身上。那小子早就该收拾了。”
何雨柱把事情安排妥当，才骑车往街道办赶。
到了街道办门口，他远远就看见了秦淮茹。
她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眼眶红红的，棒梗站在旁边，一脸不耐烦。
看样子，是刚从里面出来。
何雨柱把车停好，走过去。
“秦姐。”
秦淮茹抬头看见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柱子……你、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在她旁边蹲下来，看着她：“你不是来告我的状吗？怎么样了？”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没……我不是……”
“别装了。”何雨柱声音不大，但很平静，“你一早就换了干净衣裳，带着棒梗往这个方向走，不是来街道办是去哪？”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何雨柱站起来：“走，进去吧。”
“进、进去干什么？”
“你不是要告我吗？进去说。”何雨柱转身就往里走，“正好，我也有事要找王主任。”
秦淮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