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着两个人——他找的“证人”。
“记住了,明天就说何雨柱在院门口堵我,威胁要打我。”许大茂压低声音,“你们就说亲眼看见了。”
两个人点了点头。
许大茂咬了咬牙:“何雨柱,你让我在厂里丢脸,我让你在街道办丢脸。看谁玩得过谁。”
另一间屋里,秦淮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五块钱。
棒梗吃了药,烧退了一些,已经睡着了。
贾张氏在旁边嘀咕:“那个傻柱,借五块钱还说要还,什么人啊……”
秦淮茹没说话。
她看着手里的钱,心里乱得很。
何雨柱变了。
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
以前那个傻柱,只要她开口,什么都会给。
现在这个何雨柱,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分钱都要算。
秦淮茹把钱收好,躺下来。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但她知道,那个任她拿捏的傻柱,回不来了。
后院,何雨柱已经睡着了。
他嘴角带着一丝笑,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何雨柱是被公鸡打鸣吵醒的。
睁开眼,窗外的天刚蒙蒙亮,估摸着也就五点多钟。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把今天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厂里表彰大会,九点。
许大茂去街道办告状,下午两点。
秦淮茹去鸽子市,傍晚。
三件事,一件都不能耽误。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