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没怎么细看。”凌莫杰淡淡回道，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哦……好吧。”曦月小声应道，心里却嘀咕：都捏着人家下巴、盯着眼睛看了那么久，还没看够？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想着，脸颊更热了。
凌莫杰暗自感慨，拥有绝对力量的感觉，实在是畅快。若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还有牵挂之人，在这个世界是个女儿身，他说不定真的不愿回去了。
“恭喜你啊，突破到合体境了。”曦月甩开那些小心思，笑着望向他，眼中带着由衷的欣喜和一丝打趣，“现在，是不是该称呼你一声‘梦魇圣尊’大人了？”
“圣尊？”
这话入耳，凌莫杰微微一怔，下意识内视自身，才惊觉修为真的突破了。这么一来，池夜雪可算是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怎么着也得让她多给苏灵匀上几堂课，把压箱底的真本事都教出来。
见他面露疑惑，曦月轻声解释：“分神渡过两劫，便可称为半步圣尊；若是亲手斩杀一位圣尊，便能继承圣位，真正成为圣尊。若是以分神之境斩杀圣尊，连天劫都可以免去。”
“意思是，圣位有限，必须杀一位圣尊才能上位？”
“对，也并非绝对，若是有传承亦可，只是传承者会失去圣位，修为尽数散尽。”
这个法则倒是妙得很，公平又高效。以分神之力能杀圣尊，足以证明道心与修为足够扎实，直接免试晋级。这个世界的法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他感觉自己距离成仙已然不远。
等回头再帮池夜雪斩杀一位大乘修士，助她渡劫成仙，自己也能体验一把剑仙的畅快，等原来的世界待得无聊了，便来这里潇洒，想想都觉得美极了。
“梦大圣尊，是不是要离开了？”曦月抬头望了眼天色，夜幕已然降临，又到了分别的时刻。
看了整整一日梦魇的英姿，她心中那因旧日阴影而蒙尘的道心，似乎被擦拭明亮了许多。与其只做传奇的见证者，她现在更渴望……成为这传奇的一部分。
“离别，本就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见。”凌莫杰微微一笑，“上次来得仓促，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个就当是补偿吧。”
他取出一枚储物戒，也不知是从哪个修士身上得来的，样式倒是精致。
曦月眼眸一亮，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轻轻咬了下唇，伸出自己白皙纤秀的左手，指尖微微蜷起，递到他面前，笑道：“那就麻烦梦魇大圣尊，亲自给我戴上吧。”
“好。”凌莫杰笑着应下，可笑容忽然一僵。
曦月伸出的，竟然是左手无名指。
他连忙甩去心头杂念，只当是自己多想了。毕竟刚死了不少修士，储物戒想戴在哪根手指上都随意，况且修士本就没有婚戒一说，根本不会讲究这些。
况且此刻自己用的是池夜雪的模样，曦月并不知道他真实身份是男子，看着曦月温柔含笑、纯净无暇的眼眸，凌莫杰心中那点疑虑顿时消散。他收敛心神，轻轻将那枚还带着微凉触感的戒指，套上了她左手的无名指，尺寸也是合适。
“不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吗？”
“不要，我不想浪费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曦月眉眼温柔，“等回到宗门，我再一个人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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