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们每个人招了多少？”凌莫杰随口一问。
“和咱们差不多，一人也就一百来个吧。”陈倩一本正经地回答。
凌莫杰当场愣住。
咱们是一人一个，人家一人一百个，差两个零，也确实叫“差不多”……难怪别人怨声载道。
“不过——”诗雅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们人多修为低，大部分都是只有灵根、没有半点修为的普通人。咱们运气倒是好，带回来的居然是融合境修士，一下子就让她们全都闭了嘴，剑主还赏了我和陈倩不少东西。”诗雅继续说。
凌莫杰下意识地上前半步，将神色骤然变得苍白的青玉稍稍挡在身后。
“我的呢？我的呢？”柳宁立刻举手，眼巴巴地问。
“和你私自收凌莫杰为内门弟子的罪，抵消了。”陈倩淡淡道。
“哦……”柳宁撇撇嘴，倒也没太失望，“那也行吧。”
凌莫杰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当初要不是柳宁给他令牌，他现在早就是魂幡材料了。
“我们也就领了点灵石，过来顺便看看小白。”陈倩说完，就和诗雅一起跑到苏灵匀身边，出两块亮晶晶的下品灵石，在小白鼻子前晃了晃。
小白就算喝得晕乎乎，一闻到灵石味儿，小鼻子耸动着，眼睛还没睁开，四只小爪子已经本能地抱向灵石的方向，粉嫩的小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半梦半醒间就开始啃，憨态可掬。
这模样顿时逗得几位女子咯咯直笑，连脸色苍白的青玉，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些许，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诗雅，那三个融合境修士，已经炼成器灵了？”凌莫杰替青玉问了一句。
“那么珍贵，当然要留在最后，现在还好吃好喝供着呢。”诗雅头也不回地逗着小白。
凌莫杰松了口气，身后的青玉也悄悄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只有柳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好吃好喝，这是剑坊的暗语。
柳宁是怡红院的主人，有客人在，少不得要陪着。凌莫杰便带着苏灵匀和青玉回了小黑屋，青玉识趣地找了个角落打坐修炼。
回去路上，凌莫杰看了一眼天色，夜幕低垂，星子稀疏，他心头掠过一丝兴奋，这是要来财！
屋内只剩下他和苏灵匀。
“娘子，想好以后要走哪条道了吗？”凌莫杰轻声问。
苏灵匀神色一正：“麻烦师傅教学的时候，称呼职务。”
“好，爱徒可想好了？”
“我想修炼瞳术。”苏灵匀抿了抿唇，抬眼直视他，认真回答。
凌莫杰有点意外：“为什么？”
他还以为她一心想做剑仙，不然池夜雪也不会那么想把一身本事传给她。
““因为……”苏灵匀眼神微闪，低声道，“我听姐姐们闲聊时提起，修炼高深瞳术，威力也不可小觑，且在某些方面颇有奇效。”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而且……修炼瞳术，或许对资源要求不似剑道那般庞大……”
凌莫杰一听就懂了，这姑娘是心疼他，怕师徒俩资源不够用。终究是个懂事的媳妇，会过日子，可这不是修行该有的想法。
“你当真决定好了？不后悔？一辈子可就这一次选择机会。”
“嗯，我决定好了！”苏灵匀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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