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我现在……算是修士了吗？”苏灵匀睁开眼，轻声问。
“半只脚踏进来了。还需要炼体、强化五感，等丹田形成气海，能灵活操控灵气，才算真正的修士。”
“那要怎么炼体？”苏灵匀满眼好奇。
“这个呀~”柳宁又来了精神，抢着说道，“需要在正午烈日下暴晒三个时辰，吸收太阳精华！再去瀑布底下，让激流冲刷筋骨！最后还得寻来九九八十一种毒虫，熬成毒汤，浸泡全身……”她越说越离谱。
看苏灵匀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小脸微微发白，这可都是话本里经典的桥段。凌莫杰赶紧打断，再逗下去这丫头真信了。
“没那么吓人，慢慢来就行。”
炼体这事还是丢给池夜雪吧，他自己的炼体全靠天魔诀的快乐自残，打死也不能教给苏灵匀，他都不敢想那画面。
“师傅~”柳宁又腻了过来，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那什么时候给灵匀测灵根属性呀？知道了属性，才好选择主修功法嘛~”
测灵根？
这东西还用测？不应该是灵根全开吗？
凌莫杰转念一想，既然柳宁说需要测，就说明这个世界的修士，多半都是灵根残缺的。可他压根不会测灵根……看来基础部分，还是得靠池夜雪。
“不急，先让灵匀熟悉引气入体，等有了自己的气海再说。”
他前半生全是自己偷师，学得又杂又乱，吃过的亏，绝不能让苏灵匀再吃一遍，瞬间很有挫败感，自己真的就什么都教不了苏灵匀吗，自己好歹是个真仙，连那个臭美剑仙都比不过。
“那~师傅~”柳宁拖长了语调，半个身子几乎挂在他身上“是不是该指点指点人家啦？最近总觉得修炼进度缓慢呢~”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苏灵匀只能交给池夜雪了，再不从柳宁身上掏出点东西，被池夜雪知道笑话是小，他自己都要自我怀疑了——难道他真的什么都教不了？今天必须看出点门道来。
“好呀~”柳宁嫣然一笑，顺从地抬起脸，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半天，柳宁眼里笑意盈盈。
“用你的瞳术。”凌莫杰无奈开口。
“师傅～讨厌，假正经，盯着人家看半天才说。对你，要用到什么地步呢？”
柳宁话音落下，眼眸微微一亮，瞳孔里缓缓绽开一朵淡粉色的桃花，迷离而诱人。
她凝视着凌莫杰的双眼，忽然看见他眼底深处，藏着一朵快要枯萎的花。说不清是什么品种，只觉得自己的灵力正顺着目光，源源不断渡过去，滋养着那朵花。
“使出全力。”凌莫杰沉声道。
“好！”柳宁笑意收敛，语气认真起来。眸中桃花骤然怒放，粉光大盛，整个房间似乎都弥漫开一股甜腻醉人的气息。
一旁的苏灵匀看着两人这般对视，心里莫名有点酸酸的。可很快，她就看见柳宁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凌莫杰手臂，却没有半滴血渗出来。
终于，柳宁闷哼一声，眼中粉光骤然溃散，浑身一软，直直倒在苏灵匀怀里。
她已是香汗淋漓，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双眼勉强睁开一条缝，勉强回头对苏灵匀挤出一个笑：“还是妹妹好……”
说完便昏睡了过去。
苏灵匀扶着她，再看凌莫杰，只是闭眼站在原地，状态比柳宁好太多。
“师傅，我该怎么办？”她小心把凌莫杰扶到床边坐下。
“你看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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