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闻言，脸颊更红，连忙摆手解释：“才、才不是呢！那只是……只是我有一阵子心血来潮，突发奇想，觉得或许可以自己试试。结果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还白白浪费了许多好不容易收集来的食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你要是不来呀，这些灵肉灵果，还不知道要在这暗室里闭关到什么时候呢。”
“这一桌不过九牛一毛，放坏了反倒可惜。”他想到那堆积如山的灵肉，还是觉得有点暴殄天物。
“确实好吃！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东西！”越吃越震惊，最好吃的永远都是下一口，“可惜什么，你以后常来，不就好了。”
“只要师姐不嫌弃，我一定常来，这不过是个人爱好罢了，师姐还是过奖。”凌莫杰笑了笑。
“我们并非同门，怎能这般称呼。难道梦公子是散修？我可不信。”曦月认真地问。
“我确实是散修。修炼全靠偷师，驳杂不堪，身世平凡、资源靠捡漏，没有宗门愿意收。”凌莫杰回忆道。
“也是上天眷顾，侥幸偷学了个洗剑、保养飞剑的手艺，才混入一个大宗门，给人家当了几天剑奴。”
“啊？你还做过剑侍？”曦月满脸惊讶。
“是剑奴，地位比剑还低，不过，也没做多久。”凌莫杰纠正道。
“啊？！”曦月惊讶地掩住小嘴。她自然知道剑侍，那是地位颇高、侍奉剑道高手的随从或弟子。可剑奴……那是比杂役还不如的、毫无地位可言的奴仆！说不好听的，这剑奴就是一个物品而不是人，她实在是不敢信。
“那因为宗门发现你的天赋，正式收你为徒了对不对？”她自动脑补了一个明珠蒙尘，终被发现的励志故事。
可是凌莫杰却摇了摇头“是被主子发现偷学，挨了三刀六洞，扔出了宗门。”
“太过分了！他们若是知道你如今的修为，定然悔青了肠子！”曦月满是心疼。
“那是自然。”凌莫杰没有细说，当初的主子早已成神，于对方而言不过处置了一个废物，而他那日侥幸未死并不气愤反而欣喜若狂，他得到了人生的第一部顶级功法，从此逆天改命。
心细如发的曦月可不像池夜雪，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的无奈，她没有再追问细节，更深地记在了心里。没想到，就是他也会有这样不堪回首的过去。
用餐完毕，曦月带他参观了她这一个人住的小楼。她还不好意思地解释，盖七层只是因为防御法阵高度限制，加之她一人居住，宽敞些更舒心。
凌莫杰听之任之，当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时，曦月还是给他开了眼。曦月这顶楼竟布有个人专属超远距离定向传送阵！
?凌莫杰这次是真的无话可说了。这玩意儿，通常只有超级宗门、皇朝，或者某些古老的世家大族核心之地才会布置，造价和维护费用都是天文数字。而曦月，居然在自己家的顶楼，弄了一个！就为了她一个人出行方便？！
凌莫杰已然无法共情，只能干巴巴道：“开心就好。”这已经不是贫富差距，这是物种差异！
明楼逛完了，后院还没看呢，二人看天色不早了，还有正事要办，只好等下次再说。
“那梦公子稍微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就出发。”
“好。”
不多时，曦月换好衣服重新出现。看到她的装扮，凌莫杰的眉梢轻挑了一下。
她一身黑色夜行衣，款式花纹竟与他的一模一样，若不是他占用着池夜雪的身躯，这妥妥便是情侣装。
她手持冰面具半遮容颜，俏皮眨眼：“看看，我这身怎么样？”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可是凌莫杰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