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还是那么厉害,刚晋级圣尊就能技压群雄,连斩数位成名圣尊,连沈崇山都伤不得你分毫!”曦月望着梦魇,一双美眸亮晶晶的,盛满了细碎星光,眉眼弯弯,语气软甜又带着倾慕,整个人温柔得像浸在暖光里。“你要是成了至尊,那还了得?”
莫循音在一旁猛地打了个机灵——方才在观仙台下,那个对安长林恩威并施、手段渗人,对自己高高在上、气场冷冽的女子,竟完全变成了小鸟依人的小女儿姿态?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运转起“元灵眼”,小心翼翼地朝着曦月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曦月周身笼罩着一层浓郁到化不开的的粉色光晕,其中夹杂着一缕炽烈的绯红!代表占有与掌控,莫循音当即了然,日后定要和梦魇保持安全距离,不能触了曦月的霉头。
她再看梦魇,周身却是纯粹深邃的金色,她依旧看不透半分。
“你这对招子,是不是不想要了?”
曦月嘴角依旧挂着温柔笑意,望着梦魇柔声细语,暗地里却对着莫循音冷厉传音,杀机毕露。
莫循音只觉后背一凉,方才还粉色暖光的曦月,在她元灵眼的视野里瞬间化作冰冷的漆黑。她慌忙收起元灵眼,抬头望着天边,装作认真研究天气的模样,大气都不敢喘。
“其实……”凌莫杰看着曦月那副崇拜模样,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准备开口。
“不是我太强,是他们太弱了。”曦月抢先学着他从前的口吻轻笑,这话倒也不假,经观仙台一役,全北域都已清楚,梦魇已是至尊之下第一人。
“不是,我是想说,不是他们太弱,是我太强了。”凌莫杰说话听起来极其狂妄,却又客观。
到了圣尊境界便能触碰法则,方才交手的四人里已有两人摸到了法则门槛,已是难得,可他早已凝练出属于自己的法则,无需感悟、无需磨合,便可直接掌控,远非普通圣尊能比。他与至尊的差距,不过是肉身能否承受时空乱流、自由穿梭虚空罢了。
“都一样啦,反正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厉害的。”曦月歪了歪头,笑意温婉,语气里的钦佩与爱慕毫不掩饰。
“那我一定努力,不辜负你的信任。”凌莫杰看向她:“对了,你刚才和她们说了什么?”他登台后,安长林和莫循音便被曦月从台下带离了。
“秘~密~”曦月眨了眨美眸,竖起一根纤细的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保密的可爱手势,嘴角噙着神秘的笑意
凌莫杰也不再追问,瞧着眼前这般温柔可人的曦月,料想她定没有为难二人。他完全没料到,方才台下短短时间,曦月是如何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安长林那点傲气和小心思安排得明明白白,又是如何“敲打”兼“收服”莫循音的。
“对了!”曦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仰起小脸,带着点撒娇和期待地问道:“我打算以后在北域,就用‘织梦’这个名号了,好不好听?”模样娇俏又可爱。
凌莫杰哪里舍得拒绝,笑着点头:“很好听,寓意也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曦月的小心思。与他梦魇相应,又隐含织就当初约定的梦,甚至带点专治梦魇的俏皮意味。
曦月被他说中心事,俏脸微红,吐了吐粉舌,见他非但不恼,似乎还挺喜欢,心中更是甜丝丝的,开心得眉眼弯弯。
一旁的莫循音暗自摇头感慨,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位女子,果然不是寻常人物。
“敢问北域第一圣尊,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呀?”曦月眨着美眸,柔声问道。
凌莫杰答道:“我要等一个人,有些事要谈。”
“那正好,我要替我的小丫鬟,处理点家事。”曦月目光柔柔地看向莫循音,语气温和。
莫循音眨了眨眼,我什么时候成丫鬟了?
凌莫杰挑眉:“那……我还有剑侍吗?”曦月要带走莫循音,他自然没有半分意见。
莫循音一听这语气便懂了,这二人之间,曦月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做事根本无需同梦魇商量,只是随口一问。
“当然有啦~”曦月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剑侍怎么能没有呢?不过,剑侍,最起码要懂剑、爱剑、精于剑才行。我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过段时间,你就知道啦~”她说着,又递过一枚储物戒,“这个给你,是你让循音收集的那些剑。”
“其实剑侍有没有都无妨,这天下,我有你一人便足够了。”凌莫杰接过戒指,语气真挚又认真。
“胡、胡说什么呢!”曦月心头一慌,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嗔怪地轻拍了他一下“身边……身边还有人呢!”
莫循音赶紧捂住耳朵,紧闭双眼,身体微微转向另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心想普天之下,能看着梦魇柔情蜜意的,这种殊荣,天下恐怕独她一份了吧!
“我说的是实话。”凌莫杰认真道,又看向莫循音,“循音毕竟是紫英王国的公主,让她做丫鬟,她愿意吗?”
“哦?倒是我忽略了她的想法,那你愿意吗?”曦月依旧笑意地看向莫循音,语气平和,可那压迫感,却让莫循音浑身发紧,不敢有半分违逆。
“愿意,愿意,能侍奉主子,是我的荣幸!”莫循音连忙上前扶住曦月的胳膊,赶忙表态。
凌莫杰见她这般慌张,忍不住问:“当真不勉强?”想起初见时她那清冷倔强、哪怕面对死亡威胁也不肯低头的公主风范,心中有些诧异,
莫循音心里叫苦,勉强?她在观仙台下见到曦月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梦魇能赐她一死,而织梦,能让她生不如死。更何况亲眼见了曦月拿捏安长林的手段,还有梦魇对曦月的百般纵容,她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道:“不勉强,主子肯收留我,是我天大的福气。”
曦月温柔一笑,将发丝轻轻挽至耳后,看向凌莫杰:“你是觉得,我会亏待了她吗?”语气带着一丝浅浅的嗔怪。
“自然不会,你这般温柔体贴,能跟着你,是她的福气。我只是怕多个人,麻烦了你,家里住不开。”凌莫杰记得曦月独居七层楼阁都嫌挤,再多一人,怕是会觉得伸不开腿。
莫循音在一旁听得嘴角微抽。福气是真的,这温柔和善……是不是真的,就很难说了啊!?只能说,曦月主母对梦魇主子,那是真真切切的温柔!至于对别人嘛……呵呵。不过这话她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她还很奇怪曦月这样的女子会住什么样的地方,居然会住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