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仰头看着剑河，嘴角勾起一抹明媚动人的、毫不掩饰自豪与骄傲的笑容，眼中仿佛有星光闪烁。“是他，一定是他！”语气中是满满的笃定与欢喜。
“主子，这……会不会是剑尊前辈的神通？”莫循音看着这远超她理解范畴的景象，忍不住小声问道。毕竟剑尊高昊苍才是北域公认的剑道第一人。
曦月闻言，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玩味，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我们赌一把，你可想好后果。”
“那……还是不赌了吧。”莫循音哪敢和她赌，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嗯？”曦月眉头一挑，语气瞬间转冷，带着一丝不悦，“你敢拒绝我？”
莫循音：“……”她欲哭无泪。赌也是死，不赌可能现在就得死……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那……那奴婢赌！就赌……这定是剑尊前辈所为！”反正自己啥也没有，最珍贵的宝贝在主母眼里也是垃圾，输了也没什么可赔的……吧？
“哦？赌注呢？”曦月好整以暇地问。
“奴婢……奴婢身无长物，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莫循音苦着脸。
“你不是有对还算稀罕的招子吗？”曦月语气轻松，却让莫循音胆寒。
“啊！主子您不是说，梦魇大人不要，您就不要我的眼睛吗？”莫循音赶紧捂住眼睛。
曦月歪了歪头，面具下的眼睛似乎眨了眨，语气带着一丝无辜和理所当然：“是你非要赌的，那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来？”
“梦魇大人当初让我好好保护眼睛的……”莫循音搬出最后的护身符。
“打赌本就是你情我愿的嘛，他肯定不会多说什么的。放心，如果你输了，我会比你更爱护它的~”
莫循音听得浑身发冷。她算是看明白了，主母这是吃定她了！
“好……奴婢认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有梦魇在，主母应该……不会真的下死手吧？
“走！咱们快去看看！”
曦月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在大殿上那威压全场的女帝模样，顾不上什么仪态风度，一把拎起莫循音，迫不及待地御器升空，顺着漫天剑河的方向追去。
她用的是一架极为华丽的玉色飞舟，雕纹精致、灵光流转，看得莫循音大开眼界，连连惊叹。
曦月在船头悄悄将自己的流火飞剑送入剑河，想暗中帮梦魇一把，谁知飞剑刚靠近就被弹了回来，剑河根本不收。这一下，她更是笃定，施展这通天神通的，一定是他。
莫循音心中暗自咋舌，这飞舟速度之快，远超她见过的任何飞行法器，而且飞行平稳异常，若非耳边呼啸的狂风和脚下飞速掠过的景物，几乎感觉不到是在高速移动，她们不过片刻就追到了剑河源头。
半空之中，两道身影对立而立——一个是剑尊高昊苍，另一个，正是曦月心心念念的梦魇。
无数飞剑在梦魇头顶汇聚，正凝成一柄贯穿天际的擎天巨剑，巨剑的剑格与部分剑身处，有幽蓝色的玄冰蔓延冻结，将无数飞剑牢牢固定在一起，冰寒之气四溢；同时，一道道狂暴的紫色雷霆如同电蛇般在剑身上缠绕、游走、炸裂，发出“噼啪”爆响，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即便隔得极远，凛冽剑意也扑面而来，连华丽飞舟都被震得剧烈颠簸。
曦月立刻停下飞舟，不再靠近，生怕打扰到梦魇发挥，只想把他此刻的模样牢牢刻在心里。
身旁的莫循音催动元灵眼看得更真切，四周早已聚满了围观修士，全都沉浸在这震撼景象里，大气都不敢喘。
“梦小友，这一招阵势可不小啊！”高昊苍负手而立，笑得云淡风轻，周身散发出的至尊威压，却让天地都为之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