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连忙摆手，眼神闪烁，对着莫循音使眼色：“没、没什么。”
“是主子和奴婢打赌，赌这漫天飞剑是不是大人的神通。主子不仅一眼便知，还买下了全城的剑驰援大人呢！”莫循音机灵地改口，把这满城的账算给了曦月。
凌莫杰心头一暖，看向曦月：“总是这样，让我欠你这么多，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曦月脸颊微红，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咱们之间，不说这些。我的就是你的，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莫循音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她发现了，主母在梦魇大人身边，不光温柔得不像话，连智商都好像下线了！这恋爱脑没救了！
“那你们到底赌了什么？”凌莫杰追问。
曦月更慌了，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否认：“没有！没赌什么！……”
莫循音却开口：“赌的是奴婢的眼睛呀！奴婢没什么值钱东西，就这双眼睛还算有用，愿赌服输，送给主子了！”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凌莫杰只是笑了笑，对莫循音说道：“她就是开玩笑的。她要是真想要，你那对眼睛，早就没了。像她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不过是逗你罢了。”
曦月连忙点头，心里又暖又慌，梦魇总是这样无条件相信她，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莫循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梦魇大人！您是被主母下了降头吗？！这滤镜得有八百米厚了吧？！?但她也看出来了，曦月是真的很在乎在梦魇心中的形象。
她眼珠一转，故意可怜巴巴地说：“可是主子，您之前明明说很喜欢我的眼睛呀……主子，那您现在还要吗？”她想再试探一下，也给自己加个保险。
曦月下意识地就要点头，但猛地想起梦魇还在旁边看着，连忙硬生生停住，变成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要不要！就是开玩笑的嘛！”
“那你欢她的眼睛吗？”
凌莫杰忽然开口，飞舟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莫循音却后背发凉——梦魇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曦月心头一紧，连忙摆手：“不、不喜欢！”
凌莫杰淡淡一笑，他忽然想起正事，对曦月说道：“对了，有件事。宗门大比北域还差一人，你愿意参赛吗？”
曦月歪头看着他，眼波流转：“那你，想让我去吗？”
凌莫杰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尊重你的想法。就算不参赛，也可以和北域选手一同训练，他们会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这对你的修炼也有帮助。而且，多和同辈中的佼佼者交流切磋，也是好事。”
曦月看着他认真为自己分析、却又绝不强求的模样，心中甜丝丝的，忍不住捂嘴轻笑。
“哪有光用人家资源，又不出力的道理？”她笑罢，歪着头，语气带着点撒娇和无奈，“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去参赛好啦~”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紧紧看着凌莫杰：“那……你会来看我比赛吗？”
见她答应，凌莫杰也松了口气，点头承诺：“有你的比赛，我一定尽量赶来，为你观战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