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声带着明显小情绪的“哦”，凌莫杰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轻轻揉了揉莫循音的脑袋，语气缓和下来：
“其实，它是个宝贝。只不过，我有更好的。你要好好珍惜它，它还有成长的空间，未来不可限量。”
这突如其来的安抚，让莫循音心头一暖，大人他……居然还会在乎我的小情绪？?
怪不得……怪不得曦月主母那样的人物，也会对他深陷情网，不可自拔。遇到这样一个实力强到可怕、帅到离谱、又如此耐心细心、还会照顾人情绪的梦魇，谁能不迷糊啊！
“那……有没有一天，能被大人看上呢？”她大着胆子，半是玩笑半是期待地问。
“不会的。”凌莫杰回答得干脆利落，再次击碎她的幻想，“我的眼睛，已是顶级。”
“眼睛也分等级？”
“自然。瞳要比眼级别高，然后有‘眼’、‘灵眼’、‘天眼’、‘仙眼’、‘神眼’几个大的等级划分。每个大等级内，又根据威能、潜力、特性，有上、中、下乃至优品和极品的品级区别。”凌莫杰简单解释。
“那……那我的元灵眼，未来有没有可能……成长到‘神眼’级别？”莫循音满眼期待。
“不会。”凌莫杰直接道，“根基所限，潜力已定。极品灵眼，已是它的极限。”
“好吧……”莫循音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极品灵眼，听起来也很厉害了啊！“那……大人的眼睛，难道是……神眼？还是……极品？”她小心翼翼、带着无限敬畏地问道。
“到了神眼级别，便已超越品级划分，没有上中下之分了。”凌莫杰平静地说道，算是默认了自己拥有“神眼”。
“大人就这样……承认了？”莫循音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怕我说出去，为您招来祸患吗？”她这小小的灵眼都引来无数杀心，更何况神眼。
“当然不怕。”凌莫杰语气淡然，却带着绝对自信，“我的神眼，与灵魂共生，伴随轮回。其能力涉及因果层面。简单说，就是别人拿不走，更拿不到。”窥伺神眼者，必受反噬；强取者，必遭因果报应。这是法则层面的保护。
莫循音听得似懂非懂，但“别人拿不走，更拿不到”这句话，她听明白了。这就是大人如此淡定的底气。
“那……奴婢能……看看吗？”她带着无限好奇和向往问道。她想亲眼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神眼，究竟是什么样子
“那……奴婢能看一看吗？”莫循音怯生生地问。
“当然可以。”凌莫杰催动神眼。
刹那间，莫循音只觉得梦魇大人那双原本平静深邃的眼眸，骤然变得无比幽深！化作了正在缓缓旋转的浩瀚星宇！其中有星辰生灭，有银河倒悬，有无法言喻的法则轨迹流转！那景象瑰丽、神秘、宏大到了极致，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她瞬间沉醉其中！
她下意识地催动自己的元灵眼，想要看得更清楚、更真切一些。
然而，就在她的元灵眼力量触及那星宇的瞬间——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