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莫杰苦笑一声：“她的问题最棘手，道心不稳却强行突破，隐患极大。”安长林怎么突破的他可是太清楚了。
“只有你最省心，”凌莫杰目光落在曦月脸上，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庆幸与依赖，“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最好的，最信任我的。没有你的帮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才不是呢。”曦月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感动，她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道，“你刚认识我的时候，我的道心，何尝不是支离破碎，迷茫不堪？若不是遇见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呢。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曦月。我现在做的这些，不过是……在还你当初的人情罢了。”
“巧得很，遇见你时，我的道心早已支离破碎。若不是你，我甚至没了活下去的念想。”凌莫杰轻叹。
“其实，”凌莫杰也低声回应，“我遇见你的时候，我的道心……也早已是破碎不堪。若不是你，我也不知道……”
他没有说完，但曦月能感受到他话语中那份深藏的、曾经有过的绝望与孤独。她心中一紧，握住了他的手。
她轻声问，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好奇，和更深的心疼：“池夜雪肯定和你说过我的事情，可我却不知道你的……能告诉我吗？是什么样的事情，什么样的人，能让强大如你，也道心受损？”
她一直想知道，他如此不凡，究竟经历过什么。那个原因，必定惊天动地。
凌莫杰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看着曦月清澈而关切的眼眸，他生不出隐瞒的念头。她是不同的。
他最终决定开口，几个字却重如千钧。
“我……”
“飞升失败。”
短短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曦月脑海中轰然炸响！
“是……突破大乘期，飞升上界？”她声音艰涩，带着难以置信。大乘期，那是此方世界的传说，是无数修士仰望的终点！飞升失败……那意味着他曾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顶峰，触摸到了那扇门，却又坠落。
“不，，是突破大乘之后的事情。大乘，只是成仙的门槛。我说的是……仙升，成神。”凌莫杰云淡风轻地解释，对她毫无保留，只当她是可托付的挚友。
曦月：“……”她彻底失声，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停滞了。仙？神？?这些词汇，对她而言，遥远得如同神话传说！她想过他非凡，想过他可能来自上界，甚至可能是某位大能的转世……但从未敢想，他曾是……仙人？甚至成神？
见曦月久久失语，他连忙想打圆场：“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
“我信！”曦月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早知道你非同寻常，只是没想到竟这般惊艳。那你，曾是仙人？”
“都已是过往云烟了。”凌莫杰摆了摆手，可眼底深处对仙界的留恋，还是被曦月捕捉到了。即便下山的神明，也会偶尔怀念山巅的风景与孤寂。
曦月握紧他的手，认真道：“那也会是你的未来。”
这份信任和支持，如同暖流，瞬间冲垮了凌莫杰心防的最后一丝壁垒。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信任与深情的绝美脸庞，心中那块冰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