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钱队长。
谢谢您提醒。”
苏辰诚恳地道谢。
他心里倒是很平静，对曲主任，他只有感激和尊敬，绝无半点亵渎之心。
“嗯，记住就好。
曲主任虽然对咱们要求严，但人很公正，对事不对人。
你好好干，她看在眼里。”
钱建国点点头，带着他来到一栋二层小楼前，上了楼梯，在一间挂着“主任办公室”牌子的门前停下。
钱建国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曲英那熟悉的、清脆而带着威严的声音。
钱建国推开门，神情严肃地走了进去。
苏辰也立刻挺直腰板，跟在他身后，步入了办公室。
钱建国带着苏辰走进曲主任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
靠窗是一张宽大的老式办公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文件、钢笔、墨水瓶和一部老式电话。
桌子后面是一张木质的靠背椅。
两侧靠墙是文件柜和书架，塞满了各种文件夹和书籍。
靠门这边，摆着两张硬木椅子，显然是给访客准备的。
曲英，曲主任，此刻正端坐在办公桌后，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身熨烫得笔挺的深蓝色女式干部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子，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显得既威严，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淀下来的美感。
她看得入神，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红色的铅笔，偶尔在文件上勾画一下。
“报告主任，苏辰同志来了。”
钱建国在距离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立正，声音洪亮地报告。
“嗯。”
曲英头也没抬，只是应了一声，手中的铅笔又划了一下，然后才将文件合上，放到一边。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钱建国，最后落在苏辰身上。
那目光清澈、锐利，带着惯常的审视意味，但似乎比昨天在路边时，少了几分最初的怀疑，多了些公事公办的考量。
“坐吧。”
她指了指那两张硬木椅子，声音不高，但自带一股令人不自觉遵从的气场。
“谢谢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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