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易中海点点头,“老太太是院里的老寿星,是咱们大院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
她说话,分量不一般。
而且,老太太最讲究规矩,最看不得不敬长辈、吃独食的行为。
咱们去请老太太出面,好好‘教化教化’这个苏辰。
老太太德高望重,她说话,那小子总得听着点吧?
要是连老太太的话都不听,那他在院里可真就站不住脚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对啊!
我怎么把老太太给忘了!
好主意!
老易,还是你办法多!
走,咱们现在就去请老太太!”
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找到了对付苏辰的法宝,立刻转身,朝着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走去。
聋老太太住在后院正房东屋。
她年纪大了,耳朵背,但眼睛不花,心思更不糊涂。
刚才那股浓郁的肉香,她自然也闻到了,正坐在屋里生闷气呢。
她倒不是多馋那口肉,主要是觉得这坏了“规矩”。
在她看来,这大院就该是大家一样,有苦同吃,有难同当,谁也别冒尖。
这种非年非节独自吃肉的行为,就是“出格”,就是“不团结”,就是没把她这个“老祖宗”放在眼里——有肉吃,不知道先孝敬点给她?
正生着气,易中海和刘海中敲门进来了。
“老太太,还没歇着呢?”
易中海满脸堆笑,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
“歇什么歇!
被那股子肉味儿熏得脑仁疼!”
聋老太太没好气地用拐杖杵了杵地,三角眼瞥着易中海和刘海中,“是后院新来那小子弄出来的吧?
不懂规矩的东西!”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心中暗喜,看来不用多费口舌了。
“老太太您说得太对了!”
刘海中立刻接话,语气夸张,“就是那新来的苏辰!
您不知道,他有多过分!
刚才我以二大爷的身份,好心去提醒他,要勤俭节约,注意影响。
您猜他怎么着?
他非但不听,还把我给顶回来了!
说什么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是个人自由!
还说我们定的规矩不算数!
简直……简直目中无人!”
“反了天了!”
聋老太太一听,火气更大,“一个逃荒来的小子,在咱们院还敢这么横?
还有没有点尊卑上下?
中海,你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你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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