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剩下的两个，她强忍住了立刻再吃一个的冲动。
这么好的东西，得留着点，或者……带回家给女儿尝尝。
她按下桌上的呼叫铃，一个办事员很快进来。
“小赵，这苹果，谁放我桌上的？”
曲英指着剩下的两个苹果问道。
小赵看了一眼，茫然地摇摇头：“主任，我不知道啊。
我今天没进您办公室，也没见谁进来过。”
问了一圈，站里竟然没人知道这苹果是谁、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曲英心里有了猜测，但既然对方没留名，她也不再追问。
下班时，她很自然地将剩下的两个苹果用袋子装好，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带回了家。
曲英的家，是一座带独立小院、闹中取静的三层西式小楼。
院子里种着花草，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停好车，提着公文包走进客厅。
“李婶，我回来了。
晚饭简单点就行。”
她对在厨房忙碌的保姆说道。
“好的，太太。”
李婶应道。
曲英将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先上楼去了浴室。
忙碌一天，需要洗去疲乏。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洗完澡，换上居家的便服——一件素雅的丝绸旗袍，外罩一件开衫，头发也用簪子松松地挽起。
褪去了军管站领导的威严，此刻的她，眉眼柔和，身段窈窕，更像是一位从民国画报中走出来的、养尊处优的漂亮太太。
她走下楼，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份报纸随意看着。
没多久，门外传来钥匙声响，王彤也下班回来了。
王彤脱下外套，换上拖鞋。
“嗯，今天医院忙吗？”
曲英放下报纸，看向女儿。
“还好，老样子。”
王彤在母亲身边坐下，揉了揉肩膀，似乎有心事。
“怎么了？
看你好像有点累。”
曲英敏锐地察觉到了。
“没事。”
王彤摇摇头，但随即又像想起什么，起身道：“妈，我先去书房找点东西。”
说完，她就径直走进了书房，还把门虚掩上了。
这一进去，就是大半个小时没出来。
曲英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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