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随身空间里，系统不工作？
还是说，系统的经验获取，必须建立在“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则和能量交互基础上？
在完全独立、可能规则都不同的随身空间里，系统的“经验结算”机制失效了？
他想不明白。
但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效后，他只能无奈地放弃。
看来，想利用空间无限刷经验的想法是行不通了。
锻炼和学习，还得在现实世界进行。
他有些失望地离开了空间，重新回到自己的小屋。
看看时间，离宵禁还有一会儿。
他推开门，再次走出了四合院，沿着熟悉的路线开始散步。
没走几步——“脚力经验值+1。”
熟悉的提示音，如同天籁般在脑海中响起。
苏辰长长地舒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还好，系统没坏，只是对空间“水土不服”。
看来以后锻炼，还是得老老实实在现实世界进行。
不过这样也好，能顺便熟悉周边环境，观察市井人情。
他重新沉浸在散步刷经验的愉悦中，脚步轻快，心情也重新变得舒畅，满心迫切地想要继续提升自己。
赶在宵禁开始前，苏辰回到了四合院。
像往常一样，他在屋里进行每日的“加练”——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凯格尔运动……一套流程下来，大汗淋漓，肌肉酸胀，但系统的提示音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锻炼完，他再次进入随身空间，跳到清澈的河水里，痛快地洗了个澡。
空间河水似乎有消除疲劳、滋润皮肤的效果，洗完出来，感觉神清气爽，皮肤都光滑了些。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
他坐在床边，就着那盏昏黄的煤油灯，小心翼翼地拿出王彤借给他的那些课本和资料，开始翻看。
书本带着淡淡的樟脑丸和旧纸张的味道，但仔细闻，似乎还能嗅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清雅馨香，可能是王彤保存时留下的。
在泛黄的、光线柔和的灯光下，书页上的字迹显得格外清晰。
那些娟秀的笔记，仿佛带着温度，引领着他进入知识的海洋。
明年的高考，根据他模糊的记忆和打听来的消息，总共考八门：国文、数学、政治、历史、地理、物理、化学、生物。
另外，外国语是选考科目，可以在俄语和英语中任选一门。
结合当下国家“一边倒”向苏联的大环境，绝大多数考生都会选择俄语。
但苏辰来自后世，他的英文底子远远好于俄语。
虽然五十年代的英语考试可能和后世差异很大，但总比从头学俄语强。
他暗自决定，就选考英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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