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床只是掉在了下层石室之中,上面的有机关用石块重新封死,暂时不用担心李莫愁打来。
在屋中一阵摸索,点燃了屋中的油灯。
小龙女靠坐在床里叹道:“我血行不足,难以运功治伤,就是全盛之时,咱师徒俩也斗不过我师姐。”
“血型?”
我是O型血倒是没问题,但我不知道杨过是什么血型啊!
作为曾经的唯物主义战士,林景贺可干不出给小龙女喂血的事,输血更是不敢。
俗话说的好,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拿出进墓前路上从洪凌波那里骗来的吃食,一点点给小龙女喂了些。
这是这么多年来小龙女第一次被男子如此照顾,心中不由得升起异样的涟漪。
“过儿,出去半天,你好像变了个人,你刚说最后一次叫我姑姑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通了,龙儿。”
“你,你叫我什么?”
突然听到这个称呼,小龙女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刚才叫自己什么?
这到底还是和自己相处两年给的徒弟吗?
林景贺没有解释,见喂得差不多了,一样盘坐在床上,双掌抵在小龙女后背。
用自己的内力帮助她运功疗伤。
两人内力同根同源,这疗伤也事半功倍。
经过两个时辰的打坐疗伤,小龙女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此时再看她的脸颊已不再惨白有了健康的红晕。
“龙儿,你好点啦。”
林景贺欣喜不已。
再次听到‘龙儿’这个称呼,小龙女整个人都感觉麻了一下。
“你说过,你叫我姑姑的。”
小龙女刻意回避着这个称呼,她想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叫自己。
她又不敢问,她怕答案就像她想的那样。
那自己该怎么办?接受还是拒绝?
她怕到了哪一步自己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于是她有些慌张地不给林景贺张口的机会道,“你跟我来孙婆婆屋。”
说着开动机关,逃也似的出去。
来到孙婆婆屋中,小龙女点亮烛火,将杨过的衣物打包成一个包裹,又将自己那对金丝手套放了进去。
看到这里,林景贺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伸手按在还要往里塞玉蜂浆的手,吓得小龙女赶紧将手缩了回去,却不敢看眼前人的眼睛,古墓派修的是绝七情断六欲的功夫。
此时的小龙女就感觉功法逆行,隐隐有走火入魔的趋势。
“你出去一趟怎变得如此无礼。”
话虽说的很重,在林景贺这个情场老手来说和嗔怪无异。
“龙儿,我决定,你我二人,从今往后,生则同衾,死亦同穴。”林景贺就这么眼神灼灼的看着小龙女的眼睛。
听到这个句话,小龙女就是一阵眩晕,一头栽倒在他的怀里。
“你,你不是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吗?你怎会为我放弃那些···”
“我意已决,你不必再说,现在听我的。”
接着他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李莫愁在两人通过机关逃跑后生怕两人跑出古墓,赶忙拉着徒弟在古墓口暗处等着抓他俩。
这一等就是十多天,她都开始怀疑古墓中有暗道让两人逃了。
现在她左右为难,进入古墓中搜索两人,她怕两人趁机从墓道口跑了。
继续守下去又怕两人早已逃跑。
其实两人此时还在古墓之中,古墓中的存粮让两人坚持了这么久,十天的时间让小龙女的伤势好了七七八八。
今天就开始要实施林景贺的计划。
他的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他的5秒真男人体验卡。
两人反复推演后觉得这个计划至少有九成的成功率。
小龙女这十天和林景贺接触下来,发现自己这个徒弟好像真的变了一个人。
过去两年之中两人是师徒关系从未有过越矩的言行。
这几天,林景贺不但一直叫自己龙儿,对自己的更是远超以往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