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月挣扎着，但他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动不了。
放开她。
顾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黑煞转过身，看见顾冥站在几米开外，银眼亮起。
你还有力气？黑煞冷笑，上次不是差点死了吗？
死不了。顾冥说，放下她。
黑煞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
林小月的脸开始发白，呼吸困难。
放开她。顾冥往前走了一步，我跟你打。
打？黑煞笑了，你现在连我一只手都挡不住。
他抬起另一只手，黑色的雾气朝顾冥涌去。
顾冥举起手，一道银光挡住了黑雾。
但下一秒，他被震飞，撞在墙上。
顾冥！林小月喊了一声。
黑煞看着她，眼睛里透出残忍。
看到了吗？他说，你救不了他，他救不了你。你们只能看着我死去。
林小月挣扎着，但他的力气越来越大。
她能感觉到，破魂剑在震动，越来越剧烈。
它在愤怒。
放开她。白河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黑煞转过身，看见白河站在十米开外，双手结印。
你也来送死？
白河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一道白光朝黑煞射去。
黑煞侧身躲开，白光打在他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洞。
不错的力量。黑煞说，但你撑不了多久。
足够了。白河说，林小月，动手！
林小月咬紧牙关，集中全部精神。
她在心里默念：帮帮我。
破魂剑发出一声清响，银光如洪水般涌出。
剑光穿过黑煞的手臂，把他的手臂齐根斩断。
黑煞发出一声惨叫，林小月掉在地上。
他捂着断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你……他瞪着林小月，眼睛变成纯黑色，我要杀了你！
他冲过来，速度快得像闪电。
林小月举剑，但太慢了。
黑煞的手指已经戳向她的胸口。
就在这时，顾冥冲过来，用身体挡住了黑煞的攻击。
顾冥！林小月喊道。
黑煞的手指刺穿了顾冥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林小月的衣服。
顾冥没有倒下，只是抓住黑煞的手臂。
走……他说，带剑……走……
林小月没有动。
我不走。她说。
走……顾冥的声音越来越弱，你走……我才能……放心……
黑煞抽出手指，顾冥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林小月的心脏像被撕开一样。
她看着顾冥，他的眼睛慢慢闭上，灰白的瞳孔失去光泽。
不……林小月跪在地上，不要……
黑煞站在一旁，擦了擦手上的血。
你看。他说，他死了。你救不了他。
林小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跪在地上，看着顾冥的尸体。
然后，她握紧剑柄，慢慢站起来。
你杀了他。她说，我会杀了你。
黑煞笑了。
你可以试试。他说，但你挡不住我。
林小月举起剑，剑身发出刺眼的银光。
那就试试。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剑的力量。
剑的意识在她脑海里流动，告诉她如何战斗。
陪我。她在心里默念，最后一次。
剑震动了一下，银光如潮水般涌出。
林小月睁开眼睛，银色的瞳孔中，有剑的身影。
她冲了上去，速度快得惊人。
黑煞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挡住。
但林小月的剑太快了。
第一剑，斩断黑煞的左臂。
第二剑，劈开他的胸膛。
第三剑，直刺他的心脏。
黑煞瞪大了眼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院子。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破魂剑……怎么会……
林小月拔出剑，黑煞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院子里一片死寂。
林小月站在原地，握着剑，银光慢慢暗下去。
她走到顾冥身边，跪下。
他的身体冰冷，已经没有呼吸了。
顾冥……林小月轻声喊道，你醒醒……
没有回应。
林小月低下头，眼泪掉下来，落在顾冥的脸上。
不要……她说，不要丢下我……
白河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他不会死。他说，僵尸很难杀死。
林小月抬起头，眼睛里有希望。
真的吗？
真的。白河说，但他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多久？
不知道。白河说，可能一年，可能十年，也可能一百年。
林小月没有说话。
她握住顾冥的手，感觉着他的体温。
我会等的。她说，多久我都等。
白河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我们先走。这里不安全。
林小月站起来，抱起顾冥。
去哪？
光明会的总部。白河说，那里有资源，可以帮他恢复。
林小月点点头。
她抱着顾冥，跟着白河往外走。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山间照得一片灰白。
林小月低头看着顾冥，他的脸很安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别怕。她说，我会陪着你的。
顾冥没有回应。
但他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有一丝微笑。
林小月握紧剑，继续往前走。
破魂剑在她手中，银光微微流动，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说，但我会陪你走完。
月光下，三个人影慢慢消失在山路上。
林小月不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