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
……
晚上，护士来给林小月检查身体。
你的血红蛋白有点低。护士说，医生说你需要补血。
没关系。林小月说，明天就不抽血了。
明天就不抽了？护士愣了一下，你是说，你不继续多抽了？
对。林小月说，我和光明会达成了协议，他们会用新的方法治疗顾冥。
护士松了口气。
太好了。护士说，我真的担心你会把自己抽死。
林小月笑了笑。
我也担心。她说，但顾冥需要血。
他需要血，但你不需要拿命去换。护士说，光明会的方法更好。
林小月没有说话。
她看着玻璃舱里的顾冥，他的体温从17℃上升到17.5℃。
希望真的有效……她轻声说。
……
夜里，林小月又睡不着了。
她坐在玻璃舱前，看着顾冥的脸。
破魂剑放在膝盖上，银光微微流动。
顾冥。她轻声说，我答应了光明会，我会帮他们对付冥界堂。但我不会成为杀手。
顾冥没有回应。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林小月说，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破魂剑震动了一下，银光变得更亮。
你支持我？林小月问。
剑没有回答。
但它的温度升高了，像是有了感情一样。
林小月握紧剑柄，感受着剑的力量。
我希望我们都能活下去。她说，哪怕代价是……
她没有说下去。
因为窗外，突然传来了警报声。
林小月猛地站起来，跑到窗边。
透过窗户，她看见外面有火光。
很多火光。
怎么回事？她喃喃道。
门被推开了，白河冲了进来。
出事了。他说，冥界堂的人来了。
林小月的心跳快了一下。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不知道。白河说，但结界被破了，他们已经冲进来了。
顾冥怎么办？
先别管他。白河说，我们先离开这里。
林小月看着玻璃舱里的顾冥。
我不能丢下他。
光明会会转移他。白河说，你先跟我走。
林小月犹豫了。
她不想离开顾冥，但她知道白河说得对。
如果她不走，顾冥会被抓走。
好。林小月说，我跟你走。
她抱起破魂剑，跟着白河冲出病房。
走廊里到处都是警报声，火光从窗户照进来。
光明会的成员正在反击，但冥界堂的人太多了。
这边。白河说。
他带着林小月拐进一条走廊，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楼梯间。
走下去。白河说，地下有秘密通道。
林小月点点头，跟着他往下走。
楼梯间很黑，只有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
他们想要什么？林小月问。
想要你。白河说，黑煞死了，冥界堂需要新的破魂剑继承者。
林小月握紧剑柄。
他们不会得逞的。
但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白河说，所以你要小心。
他们继续往下走。
走到地下二层的时候，突然听见楼上有脚步声。
他们来了。白河说。
林小月举起剑，剑身发出银光。
我挡住他们。她说，你先走。
不行。白河说，我们一起走。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门被撞开了。
几个黑袍人冲了进来，全是红眼僵尸。
林小姐。领头的僵尸说，跟我们走一趟。
林小月举起剑，剑光如虹。
我不去。
那我们就强行带你走。
僵尸们冲了上来。
林小月挥剑，银光扫过，最前面的僵尸被震飞。
但更多的僵尸涌了上来。
白河抬起手，一道白光挡住了前面的僵尸。
快走。他说，我来拖住他们。
林小月看着他。
你不走？
你先走。白河说，我随后就来。
林小月犹豫了。
她不想丢下白河，但她知道，如果她不走，他们两个都会被抓。
好。林小月说，你一定要来。
我会的。白河说，快走。
林小月转身，继续往下走。
她能听见后面的打斗声，白河和僵尸们的碰撞声。
她的心跳很快，但不敢停下来。
她必须活下去，为了顾冥，也为了自己。
……
地下三层，是一片黑暗的通道。
林小月顺着通道往前走，不知道通向哪里。
突然，她听见后面有脚步声。
她转过身，看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是陈建国。
林小姐。陈建国说，你需要帮忙。
林小月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
我知道这个通道。陈建国说，它是通往外部的秘密出口。
林小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是执剑人。陈建国说，光明会不能失去你。
林小月握紧剑柄。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因为这是唯一的出口。陈建国说，冥界堂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你需要快点离开。
林小月沉默了。
她不知道陈建国是不是值得信任，但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好。林小月说，带路。
陈建国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林小月跟在他身后，握着破魂剑，准备随时应对危险。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她会活下去。
因为她还有顾冥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