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放了。李会长说。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要抓他？
因为我想要权力。李会长说，但我不想杀他。
顾冥沉默了。
你真的改变了。
也许吧。李会长说。
你为什么不试试，重新找回执念？顾冥问。
李会长愣住了。
找回执念？
对。顾冥说，你还可以重新爱一个人。
李会长笑了。
我做不到。他说，我已经放不下了。
什么意思？
我心里永远有她的影子。李会长说，我无法再爱别人。
顾冥看着他，眼神复杂。
那你怎么办？
我会继续做我的事。李会长说，继续对抗僵尸，继续消除执念。
但你不是真的想消除执念。
也许吧。李会长说，但这是我的选择。
顾冥沉默了。
那光明会怎么办？
我会还给陈建国。李会长说，我也累了，不想再争了。
顾冥看着他，眼神复杂。
谢谢你。
不用谢。李会长说，我只是想，也许你是对的。
顾冥沉默了。
我们还会再见吗？
也许吧。李会长说。
他转身，走向黑暗。
祝你好运，顾冥。
顾冥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
祝你好运，李会长。
李会长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顾冥转过头，看着陈建国。
走吧。
陈建国点点头。
我们走吧。
……
两人离开光明会总部，晨光照在他们身上。
顾冥突然停下脚步，捂住胸口。
顾冥？陈建国问。
没事。顾冥说，只是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
心跳。顾冥说，心跳太快了。
陈建国愣住了。
僵尸没有心跳。
我知道。顾冥说，但我能感觉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不是心脏，是别的东西。
可能是人造血的副作用。陈建国说。
也许吧。顾冥说。
但他心里知道，不是人造血。
是人造血激活的，黑煞的血脉。
……
秘密据点里，王教授正在敲击键盘。
反制程序完成了。他说。
林小月站在旁边，看着屏幕。
真的？
对。王教授说，我可以改写人造血的成分，消除控制因素，保留血脉因子。
那执念就能恢复了？
对。王教授说。
就在这时，据点的大门被推开了。
顾冥和陈建国走了进来。
林小月看见顾冥，眼泪掉下来。
顾冥……
她冲过去，抱住他。
你受伤了……
顾冥抱着她，感觉到她的体温。
我没事。
林小月抬起头，看着他。
李会长呢？
他放弃了。顾冥说。
放弃了？
对。顾冥说，他把光明会还给了陈建国。
陈建国点点头。
李会长累了，不想再争了。
林小月松了口气。
那我们现在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王教授说，但冥界堂还在。
就在这时，林小月感觉到破魂剑震动。
她低下头，看着剑身。
剑身上的古纹在闪烁，比之前更强烈。
有危险……她喃喃道。
顾冥看着她。
怎么了？
破魂剑在警告我。林小月说。
王教授停下动作。
如果黑煞来了，我们麻烦了。
黑煞不是死了吗？林小月问。
他的尸体死了。王教授说，但他的血脉还在。
林小月的脸色变了。
在谁身上？
在顾冥身上。王教授说。
顾冥愣住了。
什么？
你体内有黑煞的血脉。王教授说，人造血激活了它们。
顾冥沉默了。
那我会怎么样？
你可能会变成黑煞。王教授说。
林小月握紧拳头。
我们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我们必须阻止。王教授说，反制程序，是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