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去浴室洗澡了。
客厅里只剩下陆宁和妃英理两个人。
空气显得有些安静,甚至带着几分压抑。
妃英理坐在高档真皮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黑色的职业套裙下,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绷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陆宁倒是显得十分从容,大大方方地坐在妃英理的对面,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她那曼妙的身段上游走。
“陆宁是吧。”
妃英理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冰冷。
“我很感谢你今天救了小兰,作为母亲,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说着,她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推到陆宁面前。
“这里是一千万日元,拿着这笔钱,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小兰面前。”
面对这种经典的拿钱砸人桥段,陆宁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没有去看桌上的那张巨额支票,而是悄悄地将手伸进口袋,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妃律师真是大手笔,一千万日元,对一个普通高中生来说确实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陆宁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直视着妃英理的眼睛。
“但你觉得,小兰的感情就只值这一千万吗。”
妃英理冷哼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别跟我说这些虚的,你这种心怀不轨接近小兰的男人我见得多了。
你无非就是看上了她的美貌,或者看上了我们家的背景。”
妃英理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越发咄咄逼人。
“小兰现在还小,容易被你们这些花言巧语的男生骗。
但我可没那么好糊弄,拿着钱走人,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我会让你在米花町混不下去。”
看着这位气场全开的律政女王,陆宁不仅没有被吓到,嘴角的笑意反而越来越深。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茶几,径直走到了妃英理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陆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高级香水味。
“妃律师,你平时在法庭上也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人定罪吗。
与其在这里用钱试探我,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
妃英理眉头微皱,身体本能地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与这个危险少年的距离。
“你什么意思。”
陆宁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的两侧,将妃英理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强烈的压迫感。
妃英理心头一紧,刚想发作,陆宁那低沉便在她的耳畔炸响。
“我的意思是,妃律师平时工作那么忙,表面上看起来高不可攀,其实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内心也会觉得空虚寂寞冷吧。”
听到这句话,妃英理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了。
但陆宁并没有打算就此停下,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那些冷冰冰的电动小玩具,虽然能给你带来短暂的刺激,但真的能填满妃律师内心的孤单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碎了妃英理所有的伪装和高傲。
那双原本冷厉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身体猛地一颤,紧紧交叠的双腿甚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用力摩擦了一下。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妃英理猛地推开陆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努力想要维持自己律政女王的气场,但那颤抖和瞬间红透的耳根,已经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这种私密的事情,这个初次见面的少年怎么会知道。
陆宁看着她这幅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一阵畅快。
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一旦被人捏住了最致命的软肋,所有的防线都会在瞬间崩塌。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妃律师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陆宁退后一步,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戏谑。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换了一身宽松居家服的毛利兰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刚一走进客厅,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妈,陆宁,你们在聊什么呢,脸色怎么都不太好看。”
毛利兰走到两人中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脸色涨红的母亲,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陆宁。
陆宁的演技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脸上的戏谑和强势,在一秒钟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无奈和隐忍。
他没有回答毛利兰的问题,而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母女俩的面,按下了录音播放键。
“这里是一千万日元,拿着这笔钱,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小兰面前。”
“你这种心怀不轨接近小兰的男人我见得多了。”
“拿着钱走人,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我会让你在米花町混不下去。”
手机扬声器里,妃英理那冰冷高傲且充满威胁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地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