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断断续续的异样声响,顺着门缝隐隐约约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妃英理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套高级公寓的隔音效果其实很好。
但偏偏现在是夜深人静的凌晨,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更何况客房那边传来是如此的激烈和毫无顾忌。
她清楚地分辨出,那是自己亲生女儿小兰。
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欢愉、无力的求饶,以及某种让她这个成年女人听了都觉得浑身发软的极致娇媚。
那个叫陆宁的混蛋,竟然真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自己的女儿疯狂地做着那种事情。
而且还弄出这么肆无忌惮的巨大动静。
妃英理气得浑身发抖,紧紧地咬着牙,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一脚踹开房门,把那个男人直接赶出家门。
可是,当她掀开被子走下床,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时,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发软打颤。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她内心最隐秘的疯狂渴望,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
推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主卧。
走廊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客房的门缝底下倾泻出一丝微弱而暧昧的光亮。
妃英理鬼使神差地来到了陆宁的房门外。
心跳快得仿佛要直接跳出嗓子眼,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和粗重。
里面传出在这里听得一清二楚。
床铺剧烈的摇晃声简直像是一记记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门并没有完全关严,留有一道细微的缝隙。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冷艳,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律政女王。
此刻竟然像个失去理智的偷窥狂一样,慢慢地弯下腰,将视线凑近了那道门缝。
透过那丝微弱的光线,她亲眼目睹了里面令人窒息的震撼画面。
虽然看不清最具体的细节,但墙壁上投射出来的两道疯狂纠缠的阴影。
以及小兰那张布满潮红、满是迷离和汗水的脸庞,已经足够说明里面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了。
视觉上带来的强烈的冲击,配合着听觉上那毫无保留的高亢声浪。
这双重的强烈刺激如同决堤的狂暴洪水,瞬间击穿了妃英理苦苦支撑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高耸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把周围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那颗常年被冰封在厚重职业套装下、孤独寂寞的心脏,开始止不住地狂野跳动。
门内越发高亢的声浪仿佛是一把无形的烈火,彻底点燃了她隐藏在端庄冷艳外表下的所有原始欲望。
妃英理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只能狼狈地靠在门外冰冷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最终瘫坐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太残暴了。
门里的那个男人。
到底拥有着怎样可怕的恐怖体能和成熟技巧。
才能让从小练习空手道、体力极好的小兰发出那种彻底沉沦的求饶声。
妃英理紧紧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异样轻哼。
双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微微颤抖。
体内那股即将彻底决堤的致命空虚感,逼得她不得不采取一些隐秘的自救措施。
在这只有一墙之隔的黑暗走廊里,高高在上的女王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骄傲。
她的手慢慢探向了自己宽松的睡袍下方。
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艰难地缓解被门内动静勾起的疯狂燥热。
而此时,躲在门内的陆宁,嘴角却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邪笑。
拥有暗劲境界的他。
门外那阵刻意压低的凌乱脚步声。
以及靠在墙上时发出的布料摩擦声,甚至还有妃英理刻意压抑的沉重喘息。
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陆宁不仅没有任何收敛。
反而故意在这一刻猛地加快了节奏,将这场疯狂的交战推向了最极致的高峰。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