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看似愤怒的小猫,其实早就已经被他拔掉了所有的爪牙。
陆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那只空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毛利兰的肩膀,用力一拉。
毛利兰发出一声无力的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直接跌入了那宽广结实的怀抱中。
现在,这宽大的双人床上,出现了一幅诡异却又充满致命张力的画面。
陆宁霸道地坐在床沿上。
左手紧紧地揽着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袍、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母亲妃英理。
右手则死死地扣着穿着粉色吊带睡裙、满脸泪水却又无法挣脱的女儿毛利兰。
将这对极品母女同时拥入怀中。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病态的征服感,让陆宁体内的暗劲都在不由自主地加速流转。
“小兰,我知道这很难让你接受。”
陆宁低下头,将下巴轻轻地抵在毛利兰娇嫩的肩膀上。
他突然变得温柔,带着一种能够蛊惑人心的魔力。
“但是你仔细想想,自从我住进这个家以后,阿姨的改变你难道没有看在眼里吗。
她以前总是冷冰冰的,一个人承受着所有的孤独和压力。
是我给了她真正的快乐和依靠。”
陆宁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毛利兰的后背,开始对这对深陷情网的母女进行深度的心理引导。
“而对你,我更是倾尽了所有的温柔。
每天晚上都不知疲倦地用那种特殊的能力帮你调理身体,让你变得越来越漂亮,越来越离不开我。
难道你现在舍得离开我,回到以前那种平淡无趣的生活中去吗?”
听到陆宁这番充满诡辩的深情话语,毛利兰的防线开始出现严重的动摇。
回想起这几天在陆宁怀里体会到的那种飘飘欲仙,仿佛灵魂都要彻底融化的极度愉悦。
她的身体非常诚实地微微发着抖,甚至不由自主地往陆宁滚烫的胸膛上蹭了蹭。
陆宁感觉到怀里少女的软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转过头,将目光落在了大腿上,依然在低声啜泣的妃英理身上。
“阿姨,你也不用觉得羞愧。”
陆宁的手指放肆地顺着妃英理那盈堪一握的腰肢,慢慢向上滑动。
隔着轻薄的真丝布料,肆意地感受着她那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栗的肌肤。
“你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早就已经离不开我了。
这几天晚上在门外偷听的时候,你不是就已经彻底向自己的身体妥协了吗。
既然你们母女俩都需要我,为什么不能放下那些可笑的世俗观念,一起留在我的身边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沉重的重锤,彻底击碎了妃英理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和骄傲。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自己隐藏得最深的秘密。
已经被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残忍地扒了出来,并且当着女儿的面公之于众。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如果现在强硬地拒绝。
不仅会彻底失去,这个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快乐的男人。
还会让母女关系,彻底走向无法挽回的破裂。
在魅魔香水那霸道的持续催化下。
以及陆宁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极限拉扯中,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发生了一种荒诞的转变。
毛利兰停止了哭泣。
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被陆宁抱在另一边的母亲。
妃英理也恰好睁开了眼睛。
母女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尴尬地交汇在了一起。
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极度迷恋,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可奈何。
为了不失去这个充满致命魅力的男人。
那原本坚定的道德底线,在荒诞的现实面前开始一点一点地崩塌。
“陆宁,你这个混蛋。
你太贪心了。”
毛利兰委屈地咬着嘴唇,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陆宁结实的脖颈。
语气里虽然还带着几分幽怨,但那种妥协的意味已经明显了。
妃英理没有说话。
只是屈辱地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将滚烫发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陆宁的胸膛里。
那双保养得完美的手,死死地抓着陆宁睡裤的边缘。
用这种卑微的肢体语言,表达了自己最终的默许。
看着这对高傲的极品可人最终在自己怀里低头妥协,陆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得逞精光。
一场荒诞且充满禁忌的谈判,就这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陆宁嘴角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放肆。
收紧了双臂,强势地将这对可人同时紧紧地压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接下来的夜晚,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