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告秘的，是另一件事。
他会告诉琛哥：三位高手虽然死了，但猪笼城寨里还有真正的高手——包租婆、包租公，还有那个会用幻术的周小柒。
天残地残就是被他们杀的。
琛哥知道之后会怎么做？
他不会再派小喽啰来了。他会请更狠的杀手。
不对——他会让阿星去找一个人。
火云邪神。
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里，那个穿着拖鞋、看报纸、一脸慈祥的糟老头子，杀人不眨眼的终极杀人王。
小柒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奶茶差点洒出来。
“阿柒？”姣婆四见他发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小柒放下杯子，抬起头，挤出一个笑：“阿四，找食神的事，我答应你。但我现在不能马上去。”
姣婆四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要做。”小柒站起来，把凳子推回原位，“等我办完了，一定帮你把食神找回来，我发誓。”
姣婆四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等你。但你得活着回来。”
“放心，我命硬。”
小柒转身就走，肥仔骨赶紧跟上。走出几步，小柒突然停下来，扭头问肥仔骨：“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地方——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肥仔骨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没听过。是精神病院吗？”
小柒没回答。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是《功夫》里的设定，阿星后来在那里找到了火云邪神。但这个世界是星爷宇宙大乱斗，那个地方还在不在，叫什么名字，他完全没有头绪。
“算了。”小柒改变了策略，一把抓住肥仔骨的胳膊，“你带我去找阿星。”
肥仔骨愣住了：“找星仔？可是……可是他跑掉了啊……”
“你知道他会去哪里。”
肥仔骨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荔园。”他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每次跑掉……都会去荔园后面的小树林。而之前他会去华府后巷，等好心的姐姐派饭。”
小柒松开手，深吸一口气。
华府。
唐伯虎点秋香的那个华府，现在是一家夜总会。阿星去那里等人派饭？好心的姐姐？秋香？
他来不及细想。
“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华府的方向走去。
身后，姣婆四还坐在茶餐厅门口，手里端着那杯被小柒喝过的奶茶，盯着杯沿发呆。
跟班小心翼翼地问：“四小姐，这杯奶茶要不要换一杯？”
姣婆四白了他一眼：“换什么换！这杯有阿柒的口水，千金不换！”
跟班嘴角抽了抽，识趣地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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